“呃……好吧，你就别笑话我了，我知道我学问不高。”我挠了挠头。明清还是有不少传教士的，怎么英国还一个都没有？难道都是欧洲其他国家的？还是因为天主教和基督教，它是品种不同的？我连欧洲的历史都半知半解，更别提什么分分合合的各种流派的宗教了！当下我决定不再和卫斯理先生谈论这个纠结的话题，正准备谈论谈论天气什么的，卫斯理先生却又补充道：“不过我听塞缪尔主教说起过，我们确实有这个打算，但可能还要再等几年。这次，我是以个人的名义加入这次旅行的，顺便为塞缪尔先生收集一些当地的信息……”

    我默默听他讲完，而后默默地看了他，卫斯理先生不解。

    我指了指天空，道：“卫斯理先生，今天天气真不错。”言下之意是，我可不希望再继续宗教问题了，以免被卫斯理先生发现我对教义其实一知半解，只讲得出来几句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我可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都被他抓去“开小灶”，每天读圣经向上帝祷告做忏悔。

    卫斯理先生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温和地笑了笑：“确实如此。”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继续道，“卢卡斯小姐，几个月不见，你比在朗伯恩的时候更加漂亮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称赞让我有些莫名：“卫斯理先生，你可不是善于开玩笑的人。”

    “所以我说的是真话。你比几个月前更加大方自然了。说实话，在码头看见你的时候，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如果你确实这样认为，那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有些受宠若惊，脸上泛起些红晕。

    “那么我很高兴我说的话能让你高兴。我相信在瑟斐尔的日子里，你读了不少书了。听克斯特伯爵说，你还翻译过一部中国的戏剧，听到这个消息，我真为你高兴。”

    “哪里哪里……”我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卫斯理先生算是我的半个老师，所以现在这场面颇有点像工作以后遇见高中老师。被老师夸奖有出息了，总让人感觉不好意思，更何况我还是属于考试作弊的。

    找到了瑟斐尔的话题，我和卫斯理先生就有话说了，喋喋不休地向他说起小珀西的事情，以及芙罗拉和瓦尔特先生的恋情，还有文森特太太的奶牛……我也问起卫斯理先生为什么离开朗伯恩，离开朗伯恩后去了什么地方。就这么聊着，天就暗下来了，海面从远处一点点变黑，仿佛被夜的怪兽吞进了肚子里。

    约翰喊我们进去吃饭。

    海上的伙食肯定不比陆地，才到第三天，我已经感觉到餐桌上的罐头多了，蔬菜少了。不过凭着一股新鲜劲儿，我还未曾体会到海上生活的艰辛。我和伊利莎白聊着她的驾驶室学习经验，开玩笑说沃兹华斯先生应该认识到她的天赋，让她在驾驶室工作，所谓男主搭配，干活不累，更何况一对准夫妻。

    伊利莎白被我打趣得脸红，顿了一会儿才左右看看，在我耳边嘀咕，她刚才从驾驶室出来，看见我和卫斯理先生在说话。

    她一脸揶揄的表情显然话中有话，我边翻了她一个白眼说我和卫斯理先生之间纯属清白。

    “我可以这么认为，不过在场有人可不这么认为。”伊利莎白的眼光若有所指地瞟向某个地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巧对上达西的眼。

    “啧啧啧，达西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面包里下了辣椒粉，现在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我心里这样想，嘴上也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结果伊利莎白猛地笑出了声。她连忙掩住了口，凑到我耳边，道：“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辣椒粉。老实跟你说，今天你和卫斯理先生在说话的时候，达西先生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你们那个方向，看他的样子，别提有多郁闷啦……”

    “……伊莱扎，我若是相信你的话，我就变成了实实足足的笨蛋了！”我冲她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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