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你和威克姆不熟,但是你却知道杨格太太,这一点一直令我疑惑,我想,或许你是在别人的谈话里听见的。但未免太令人疑惑。收到克斯特伯爵的信去伦敦,却听他说那部戏是你翻译的。我在一位有学问的先生那里时,顺便向他打听,精通一门语言特别是汉语,到能够流利地书写,需要多长的时间,他告诉我,她不确定,但确信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但是,你从朗伯恩到瑟斐尔,期间的时间比一年短了太多。
“我后来也在意这件事,在船上的时候询问起卫斯理先生,他告诉我你在认识他之前就懂得,是一位路过朗伯恩的先生教你的。但我并不能相信这件事,因为你周围的人对此一无所知。而你对中国的事,知道的太多,已经超出‘偶尔学习’能够获得的了,很遗憾的说,我可并不觉得你的学习能力到了出类拔萃的地步……”
“达西,损我你感觉心情好吗?”我向他摇了摇拳头示威。达西却出其不意地拉住了我的手放进自己的手里。短时间之内,【夏洛特?卢卡斯的攻击力再度为0】。
“不过后来,卫斯理先生在无意中又和我说起,你似乎对航道很感兴趣,但却以为是通过地中海到红海,经过一条运河,你甚至还知道它的名字是苏伊士运河……”达西看了我一眼,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本来就是啊。”我嘀咕了一句。
“那么我好奇你是从哪里知道这条运河的,我可以先提醒你,在我所见到的任何书籍和文件中,我都不曾听过苏伊士运河这条河……所以,有了这些理由,我相信你想去中国也有一个同样的理由。”
“这个……”我缩了缩脖子,因为我发现达西除了原因,所有的过程都猜到了。但是原因岂是这么容易的呢?我想着,又突然来了兴趣,“那么聪明博学的达西先生知道为什么我身上会出现这一系列不合常理的事件呢?”
“只有一个解释。”达西看着我,目不转睛。
“什么?”我万分警惕,他不会真的能猜到吧?难不成还要把我送到十字架上烧死?
达西笑着指了指被月色照亮的夜空,轻轻在我耳边说了一个词。
“上帝。”
“也许是上帝让我认识这个奇怪的你。”
也许达西是通过另一种认知方式来看待整个事件的,他也一定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荒谬的事,但想来想去我还是不得不说,达西他似乎真相了。
我这么想着,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的微笑,没注意到纸上已经被鹅毛笔染出一大滩墨迹。
“夏洛特,不好了!!”伊利莎白突然拿着一张纸神色慌张地冲进门来。
我反应不及,手上一抖,纸上的墨迹尽数被衣袖揩上了。
“怎么了?伯爵吗?”我问,以为是伯爵的身体状况不好了。
“不不,我刚刚收到宾利先生的来信,说达西先生在彭伯利驯马的时候不慎被烈马抛下来,受了很严重的伤!”
“什么?”我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不顾一切地跑下楼恳求文森特先生立刻备车。意识到的时候,我自己已经坐在了狂奔的马车上。
依旧是同样的路,但是两个月之后,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什么景色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是快些,再快些,我甚至没有考虑我到了达西身边对他的伤势有什么用,只是希望快些再快些!
到达彭伯利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冬天的傍晚天黑得特别快,马车无法在漆黑的山中行走,我跳下马车拉起裙角撒腿奔跑,不管不顾下过雨之后泥泞的泥土沾染在我的裙摆上,甚至连鞋子什么时候被绊掉一只也没有察觉。我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敲开了彭伯利大厦的大门,还叫着达西的名字。
开门的是女管家。大厅里,宾客们似乎刚准备用餐,宾利先生,宾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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