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小心的叠起揣进口袋。尔后低头看了一眼十分恐慌的熊友安:
“你父亲熊廷弼犯得可是弃土失地的死罪,因他一人,害了多少大明将士、辽东百姓,你可知道!尔今皇上将他关在诏狱里,却没有拿他问斩,已是你熊家天大的恩赐,你如果再敢私下活动想谋你父出狱,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般做,临到终头只能是害了你父亲!”
“我...”
熊友安闻言一阵气泄,瘫软在那默默无语。袁大海也不理会他,带着钱恩他们便转身出了院子。见什么油水也没有,张德喜和郭可纲不由一阵失望。
出了熊府,天色仍黑,离天亮还早着,因此钱恩便问袁大海:“现在去哪?”
袁大海扭了扭脖子,微微一笑:“哪都不去,魏公公那暂时也用不着咱们,咱们都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早再去找一个人,让这小子好生请咱们乐活一顿!”
“找谁?”张德喜和郭可纲不约而同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听司房的意思,明儿个能有肥羊宰?
“阮大铖!”
袁大海扔下一个人名,笑咪咪的哼着小曲便当先走去。
阮大铖,我可指着你把水搅得更混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