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建定定的站在了刘德贵面前,头微微偏向东方,并不直视对方,心高气傲得很。
见着正主,刘德贵嘿嘿一笑,晃了晃肩膀,上下打量周宗建几眼,问道:“你就是周宗建?”
“不错,本官就是周宗建,本官向来秉公执法、清正廉洁,不知这圣旨上给本官拟的是何罪名!有劳公公说来听听,也好让本官心服!”周宗建头也不回的说道,这太监突然领着锦衣卫来拿自己,周宗建自个也糊涂,方才就琢磨过,自己并未犯什么事,怕是魏忠贤搞的什么名堂。他心道只要自己没有犯事,魏阉查无实据,总不能就将自己怎么样,只要明日朝会之上杨公一举扳倒魏阉,自己定是太平无事的。
“你犯了何事,恐怕自个最清楚,既然你来了,那就随咱家走吧!”
刘德贵根本不说周宗建所犯何事,只把那圣旨一扬,挥手便吩咐锦衣卫:“拿下!”
见这太监连圣旨都不给自己念,周宗建大怒,吼道:“百姓犯事尚要有个说法,本官堂堂朝廷命官,为何就没个说法!”
“不错,你们要抓周大人,得有个说法,没有说法,今日万万别想把人带走!”
一众御史们见这太监和锦衣卫如此拿人,气得都叫嚷起来,群情jī昂之下,高攀龙也不能硬压,杨涟微一mō须,不置一词。刘德贵带来的那帮小太监毕竟没见过什么阵仗,猛一瞅这么多大人怨气冲天的叫嚷,一个个面面相觑,那帮锦衣卫们则有些神经过敏,紧张兮兮的把水火棍举在身前,生怕这些御史们会突然冲上前来将自己暴打一顿。
待那帮御史们叫嚷片刻后,刘德贵方伸手示意锦衣卫们不要小题大作,盯着周宗建嘿嘿一笑,扭头扫视众人,缓缓说道:“敢问诸位大人,我大明律中,外臣勾结内shì,不知是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