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嘴角笑得不怀好意——还真是TMD刀似主人形,这个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的回答是?”
“没有与此相关的规矩——不过我也不打算说。”镜花水月依旧笑得欠打,“不过,他自己看出来了,我不负责通知你。”
“我也没指望。”我回了一句,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觉得,就算我不说,你又能瞒过他多久呢?”
“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能瞒多久?
说实话……不管是我的身份,还是我的斩魄刀,从一开始,我就没想瞒着他。
我玩着手上的眼镜,试图和安全卫士沟通。
“喂,你偶尔也尽一下斩魄刀的义务好不好?听他那么一说我才知道你居然少干了很多工作啊。”
“……”
“别不说话啊……对了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
“如果说沉默是金的话你大概有一座金山了吧……你知不知道装面瘫是很没前途的,虽然三无少女很萌,但是偶尔也要羞涩一下不然不能让人彻底萌起来啊……”
“不要和他一样多话。”
“……诶,这是你成了我的斩魄刀以来第一次‘对话’吧。”以前都只能叫做程序员和程序之间的互动。
我现在知道镜花水月是为什么话痨了,当你面对一个根本不说话的人的时候,很容易就说了两个人的话,长此以往不话痨也难。
每一个话痨的人,都是因为寂寞吧……
把心里无端冒出的那句让人掉鸡皮疙瘩的话踩下去,我叹了口气,把眼镜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第二天。
早晨起床的时候永远是充满忧伤的,一想到又要面对充满文件的一天我就莫名的有了惆怅——这种生活和在地球上有什么区别?地球上好歹还有名为“假期”的存在啊……
从被子里面爬起来我到拿水往脸上撩了撩算是洗脸兼清醒,打着哈欠穿完衣服,抓过眼镜带上,视野顿时模糊了不少……
“诶,我说为什么你明明是眼镜我戴上之后还觉得视野模糊?”
“……”
等会一定要问问镜花水月关于这把该死的斩魄刀的话题……好像没说“不能跟别的死神说和别人的斩魄刀有关的话题”。
“早上好……”
“早。”
依旧是那个温润的声音,不同的是这次发出声音的人貌似是正主。
啊呀,貌似刚才的决定要延后了。
“欢迎回来,蓝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