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音乐而已,所以她听不懂那曲子的曲调或者好坏,但却听得明白那曲子很是欢快。石群一边吹着一边微笑着侧头看着她,高寄萍回给他一个赞扬的微笑,石群的笑容不禁更甚,让他平日里心思重重的脸一刹那灿烂了起来。
高寄萍温柔地望着他,听着他吹完了一曲,石群刚停顿下来,她就立刻用力地拍了拍掌,柔声赞扬道,“看起来,我帮你找的师傅还很不错嘛,很好听哦。”石群没有答话,只是眼睛亮晶晶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高寄萍突然想起孟星魂的伤,虽然她不准备再问他本人了,却可以问问这些平日里跟他同进同出的兄弟们,她微一沉吟,轻声问道,“石群,你知道星魂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么?”
石群听到她的问话微微一愣,笑容瞬间隐没在黑暗中,他微微低垂下头,沉默了好久,才犹豫地开口道,“我也不太清楚,他总是在大家各自休息的时间出去,然后脏兮兮地回来,他虽说是出去玩了,但我觉得,他像是去做了什么重活。因为他每天回来都累得很,可能伤就是那么来的吧。”
高寄萍顿时怔在那里,孟星魂才多大点的孩子,怎么可以不顾自己身体去做什么重活呢。她用力捏紧了拳头,复又想起刚刚放进怀中的胭脂盒,蓦然明白了过来。那孩子去做那些事,大概是为了给她一个这样的礼物吧。她伸手放在怀中胭脂盒的位置,指尖触到盒子的硬度,心中却一片柔软。
她不由得想起墨墨为了让她开心,明明在发着烧,却还是站在寒风里拍了两个小时的队,给她买了她最爱吃的糕点跑着带回来的时候。她虽然责怪着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却也感动得一塌糊涂,墨墨对她的好,就像她同样对他的一样,想到这里,她不禁笑得异常温柔甜美了起来。
石群沉默地举起手中的铁萧,凑在嘴边良久,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调,高寄萍正在怔怔地回忆着什么,也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石群看到高寄萍的样子,不禁苦笑地放下了手中的铁萧,出声打断了高寄萍的沉思,“我们早些回去吧,天色很暗了,你也该歇着了。”
“嗯,也好。”高寄萍回过神来,微微露齿一笑,因为想起墨墨的甜蜜还未褪去,石群帮她下了树,然后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屋子,两人分别洗好了澡,便早早地上了床。
高寄萍刚一上床,就看到孟星魂侧着身睡着,她立刻就想到他肩头的伤,心中不由一动,熄完灯便悄悄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比起礼物,我更希望你们不要受任何的伤。”
孟星魂僵在那里,高寄萍却躺了下来,小何自发地钻到了她怀中,她抱着小何,轻轻拍着他的背,慢慢沉入了睡梦中,孟星魂听着身后高寄萍平稳的呼吸,心蓦地温暖了起来,他轻轻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石群静静地躺在一旁,背对着众人的方向,出神地望着黑暗中莫名的一点,就这样发了一夜的呆,失眠了一夜。第二天高寄萍起来的时候,石群慌忙装作熟睡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等到听到她离开时关门的声音才睁开眼来,大约是一夜没睡,头晕得很,他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半晌,终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高寄萍出了门,在药店里做了许久,夜里又去了君悦轩帮忙,她虽一向进出君悦轩,却也很注意没有让人注意到,陈琦也为她专门留了道后门,差了自己最衷心的手下在那守着。一开始陈琦还不明白高寄萍这样做的涵义,后者便解释道,一方面是因为做事留些后手总是好的,万一等到某天遇到什么不测,却也还有个没人知道的去处。另一方面却因为徐岩是个很守旧的老人,他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同一个风尘女子交往如此密切的,更别说常常进出青楼了。
陈琦知道她喜欢医术,又隐约知道徐岩医术不错,便迁就了她,没有跟四个孩子以外的人提两人的关系,就连守门的那下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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