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过了一个多月,孙玉伯都没有再出现,高寄萍略略松了口气,谁知她才轻松了没两天,就收到飞鸽传书,说他第二天夜里会来。
高寄萍顿时紧张了起来,寻思了一下,考虑到叶翔几人不会随便来她这边,陈琦夜里也会忙,所以她并没有准备知会他们,而是就这么瞒了下来,准备夜里偷偷做完一切就好,不必让他们知道。
她心中计划得好,谁知计划却赶不上变化,第二天夜里孙玉伯正在她屋子里跟她讨论着一些事情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高寄萍心中一紧,看了眼孙玉伯的神色,才扬声问道,“谁啊?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哦,前面有个客人喝醉了在闹事,说是让您去看看。”虽是说着小厮的话,但高寄萍听出这是叶翔的声音,顿时僵了一下,用眼角看了眼孙玉伯的表情,见他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你让莫管事去处理就好了,这么点儿小事也来烦我,请你们是干什么用的啊。”她厉声训斥了一顿,门外那人喏喏地应了两声,便远远地离开了。高寄萍这才真正地放下心来,再看向孙玉伯时,却看到他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咯噔。
“倒看不出来,小高你脾气还蛮大的啊。”他虽是笑吟吟地说着,但高寄萍心知他有些起疑,毕竟她一向待人处事都和善得很,生怕得罪了什么人,对什么人都是温声细语,笑容满面的,此时突然这么训斥别人,倒是让他怀疑了。
她当时只想得让叶翔先离开,却是没想到这么多,见到孙玉伯高深莫测的眼神,不禁心思一转,微笑着柔声道,“女人没睡好觉,脾气自然就大了,更何况,这不是有你在这么,我还不是怕被人发现了,你的如意算盘岂不是就打不成了。”
“小高倒是一心一意地为我啊,真是让孙某十分感动啊。”孙玉伯略略回应了她一句,也不知是信了她的说法,还是依旧还在怀疑中。但这话题就此揭过,没再提及,孙玉伯又详细问了她些事,甚至还同她闲聊了一阵,才起身拿着资料离开了。
高寄萍想到刚刚过来的叶翔,也不知他有什么急事,更不知他是否还在附近,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但一时又怕孙玉伯留了心眼,此时正守在外面,所以只得呆在屋子里,不敢出去寻找。
她就这么合衣躺了一夜,待到天色渐明的时候,才出了门,先去快活林前面晃了一头,估摸着孙玉伯是真的离开了以后,才忙地奔去了叶翔的小屋。她去的时候,小屋里空无一人,她顿时有些不安,生怕是孙玉伯发现了叶翔的踪迹,正要出去问问石群几人的时候,却见叶翔从外面飞身进来,站在了她面前,脸色却难看得很。
高寄萍看到他进来,忙地凑过去打量了他一番,急匆匆地询问道,“你没事吧?可有被人发现?”她问得很急,但叶翔却沉默着,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却始终没有开口回答她的话。高寄萍见他打量着自己,心中有些疑惑,自己看了看自己,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又抬头看向了叶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