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乱来,我也还可以使毒制住他不是。”她心知陈琦待她是极好,却是不知道她甚至把她当女儿一般了,总觉得她是最好的,以前倒是劝她找个好人嫁了,现在却是担心她被什么坏男人骗走了。
高寄萍知道陈琦自己经历风尘,又被男人骗过,所以对男人非常不信任,同她亲密之后,更是有些将她当做自己生命的延续,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了。陈琦听她这么说,气也生不起来了,只得瞪了她一眼,高寄萍好言好语又劝了她好一阵,找了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当借口,终于哄得陈琦点了点头。
“我是说不过你,你做什么决定,我也改变不了,你自己小心就是了。若是那姓孙的敢有半点坏心思,你就立刻用个见血封侯的毒药毒死他。”陈琦脸上带着些认真,却说得高寄萍抿起嘴角笑了起来。
“是是是,到时候再拿他尸体来让你鞭尸好了吧。”她笑眯眯地调着笑,又惹得陈琦白了她一眼,两人又说了些别的。高寄萍心中始终记挂着孟星魂,便让陈琦先回明月楼,自己却是进屋照顾孟星魂去了。
孟星魂一直都没醒过来,陈琦见都中午了,便送了些饭菜来,高寄萍让她找人熬些稀粥来,勉强喂孟星魂吃了些,又替他把了次脉,却依旧没发现什么起色,不禁有些忧心起来。
到了夜里,她又替他换了次药,喂他吃了些东西,照顾了他一夜,直到天色极暗了才觉得困得有些受不住了。她昨夜被掳走,本就没休息成,今日又照顾了孟星魂一天,自然也没时间休息的,此时觉得累也是正常的,但是小何的话她放心不下,陈琦也是从昨夜就没有休息,她自然不能去麻烦她,只得自己吃了些提神的药,这才打起精神又照顾了起来。
她心知这一夜是病能否好的关键,所以一直强忍着睡意照顾着少年,直到天色渐明了,她又给少年把了次脉,终于发现少年的身体有了些好转,心下一松,睡意就再也止不住了,便就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屋外的朝阳正渐渐地升起,挥洒出橘红色的柔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在沉睡的两人身上打出迷离的光彩。清晨的鸟叫也像是带了些温和的声调,听起来悦耳得很,屋内的两人对周围的一切恍若未知,两人散乱的发丝在床角被风吹得纠缠在一起,慢慢再也分不出彼此。如同被石子扰乱的心湖,哪怕波澜散去,湖底也已经留下了那颗小小的石子。
两人的独处
孟星魂醒来的时候,先是怔了好一阵,等他醒过神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床前的高寄萍,他略略动了动手指,惊醒了不敢睡得太沉的高寄萍,她抬起头来,看到孟星魂已经醒了,立刻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柔声道,“你终于醒啦,不要乱动,感觉怎么样?”
她伸手去安抚住少年想要坐起身的**,然后端了杯水来喂他喝了些,才停下了来,孟星魂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着一切,不由得有些发怔,过了好一阵才哑声开口道,“你没事吧?”他说得极慢,想来是说话还有些困难的,高寄萍略一怔,笑容一时顿在了脸上,心中升起些莫名的情绪。
“我没什么事,你不要担心,先养好身体再说吧。”她抿起唇角,眉眼间尽是暖意,孟星魂看到她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禁别开眼,试图想要使力撑起身子。高寄萍看出了他的意图,只得无奈地帮他垫高了枕头,让他靠在了床头。
“我以后是不是废了?”孟星魂低垂着眼,沉声冷淡地询问着,高寄萍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抬眼瞧到她的样子,便又偏转开视线,用异常生硬的声调默然道,“不然你为什么突然对我…”他话只说了半句,就再也问不下去了。
高寄萍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心底却微叹一声,面上只假装微怒道,“你这白眼狼,难道我以前都没对你好了?胡思乱想什么呢?”她伸手用力点了点他的额头,心中
-->>(第7/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