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地听着两人的谈话,只有嘴角些微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心情。
不过三日,韩棠就将解药和海棠引的毒药拿到了快活林,高寄萍见他来了,顿时心下一喜,忙地迎了过去。她招呼着韩棠坐下,却见他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只径直递给她两个小瓶,然后低声道,“蓝色的是解药,红色的是毒药。”
高寄萍慌忙接过,不由得松了口气,韩棠将药给了她,却依然站在那里,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的迹象,高寄萍这才回忆起自己的承诺,看到韩棠又不愿问又想知道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柔声道,“你先坐下来,我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讲给你听。”
韩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高寄萍倒了杯茶递给他,韩棠却看也没看,只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催促她快些讲一般,高寄萍寻思了一下,便将律香川同她联络要害死孙玉伯的事以及律香川设计害死孙剑的事说了出来,她没有讲具体的细节,因为她也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样的,她借口自己是因为中毒才听命于律香川,但她却不愿伤害孙玉伯,所以才出此下策,让韩棠帮她拿到解药,但她自问有愧,不敢将此事告诉孙玉伯,只要请韩棠提醒他提高警惕,小心律香川。
韩棠半信半疑,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才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会去查证你所说的话,不管如何,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高寄萍轻轻点了点头,复又不放心地开口道,“你万万不能告诉老伯这是我告诉你的,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曾经背叛了他,还帮律香川害死了孙剑。”她掩面故作哀伤地开口,韩棠看了她一眼,便应承了下来,然后很快离开了快活林。
高寄萍见他离开,心下一松,终于放下心来,她收起两瓶药,忙地去叫来其他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开始准备离开事宜。而她则专心研制起解药来,不得不说,多年的学医经验帮了她很大的忙,研制解药的过程十分的顺利,她虽然没能研究出完全解除的药物,但是至少将律香川用的那种让海棠引延时发作的解药仿着做了出来。
目前唯一还需要做的,就是离开了,至于以后能不能研究出完全解除的药物,抑或是要把这药吃一辈子,她都不再考虑,以后还会有大把的时间去研究,并不需急在一时。而离开快活林,却是刻不容缓的了,若是再不离开,等孙玉伯解决了律香川再想到疑点来怀疑她时,一切就来不及了。
她之所以将律香川的事告诉韩棠,有一点就是想让孙玉伯没有时间来关心她的生死,这样,她才能更安全地假死了。她同几人最后商定下来,决定明日就行动。
早晨的空气十分的清新,高寄萍穿着打扮都很平常,就像以前的她一般,没有任何的异常,她照常去了快活林,巡视了起来。客栈里坐了好些个喝酒的人,显然这些人是从昨夜一直喝到凌晨的,见到高寄萍经过了,他们忙地招呼了起来,有人叫道,“高老大,来陪我们喝一杯吧。”
高寄萍朝他们笑了笑,似乎在犹豫,那桌上已然喝醉了的人忙地跑过来,非拉扯着她到了桌边,将酒都倒好了递给了她,高寄萍面色无奈地接了过去,柔声道,“先说好了,只喝一杯,我还得去别处看看呢。”
“好,一杯就一杯。”那些酒醉的人怕是连她说的是什么都没听清,但却已然应承着,高寄萍眼角余光扫了扫房梁处,同藏身在上面的石群打了个眼色,他朝她点了点头,指尖一弹,便将断魂散弹进了她端着的酒杯里,高寄萍笑了笑,待石群离开后,才仰头一饮而尽。
这些酒鬼自然是说话不算话的,看到她喝了一杯,立刻递上了第二杯,高寄萍正推脱着,却突然脸色苍白地倒了下去,酒鬼们一边试图扶起她,一边笑话她酒量不好,一旁的掌柜的却看出了不对劲,忙地让人上去将她扶了起来,然后将她送回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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