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破面来袭的话,有你们顶着,我很放心嘛。万一顶不住,要死大家死,也不差我一个。为何不能及时行乐?”
于是一角也闭了嘴,顶着一头青筋出去了。剩下弓亲坐在那里,看着我,笑起来。
我也笑笑,“呐,你还有什么要问么?”
弓亲问:“你喜欢那个人吗?和你一起去泡温泉的。”
“你问哪个?”
他愣了一下,“听起来还不止一个?”
“嗯,人家一个学部的集体活动啊。”我说,“还碰上了我蛮钦佩的老师,叫我一定要去考滨美大呢。我还和一个大学生一起画了画,你要不要看?”
弓亲又怔住,过了一会,眼角抽了一下,指了指外面,“你是故意要让他误解的吗?”
“误解?”我皱了一下眉,然后摊了摊手,“也不算啦,反正我说的是事实嘛。”
弓亲又过了一会才问:“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的人?”
我斜他一眼,“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叹了口气,“我觉得,你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这个被人杀掉的。”
“那不是刚好可以去十一番报道嘛。”我很无所谓地说。
“老实说,我很希望没有那天。”弓亲甩下这句话,也走掉了。
越来越觉得他和一角的关系很暧昧了呢。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走出去,这样想。然后觉得自己很无聊,甩甩头,上楼去准备再看看书。
在走廊里听到小提琴的琴声,于是在阿骜的房门前站了一会,伸手敲了敲门。
琴声停住了,阿骜在里面道:“进来。”
我推门进去,见阿骜倚在通向阳台的门口,小提琴架在肩头。
“肩膀的伤没事了吗?”我问。
“嗯。”
“好得真快。”
“嗯。”
然后就不知要说什么了,阿骜也没说话,就那样静静站着。
静了半天,我才想起在神社买的护身符,连忙掏了出来,递过去。“给,礼物。”
“是什么?”他放了琴弓来接。
“护身符。”
他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才轻轻道:“谢谢。”
我又不知要说什么,于是转身准备出去。又听他道:“我会带着的。”
我扭头笑了一下,走出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