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了。”
他没有说话,微微眯起眼来盯着我。
我只是继续微笑:“如果你要出战,也请把我们带上。否则我会自己找机会跟过去。相信我,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溜到托利斯坦上。”
罗严塔尔看了我很久,然后居然也笑起来,笑了半晌道:“好,随便你吧。”然后转身出去了。
阿骜靠在床上,看着罗严塔尔的背影,轻叹了声:“其实他也很在乎你呢。”
我跟着看过去,没说话。
阿骜轻轻道:“如果没有战乱就好了。”
老实说,我觉得像罗严塔尔这种男人,若不放在战乱之中,也许不过就是一个风流的贵公子而已。他身上所有的光彩,都因战争而焕发。就如同书上那两章的标题,这是个“因剑而生,因剑而亡”的男人。我甚至根本不能想像他像杨那样过普通人的悠闲日子的模样,所以也就不知怎么回答阿骜这句话,良久之后,才轻轻点下头:“嗯。”
一旦当事人决定了自己的方向,事态的发展就迅速地明朗起来。
首都费沙与新领土总督府之间,交换着各种通信,虽然表面上还是停留在质疑、查询与解释汇报的阶段,但是暗地里的某种情绪,却好像干柴似地堆积起来,只等待一点火星。
这一点火星就是从乌鲁瓦希逃脱后一直行踪不明的皇帝一行人被缪拉提督找到了。
当然也并不会有什么明确的开战宣言,但罗严塔尔的确是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莱茵哈特回到了费沙之后,罗严塔尔被褫夺了元帅称号,丧失了对他麾下总计五百万大军的指挥权,而且在法律上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叛逆者。
罗严塔尔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经苦笑了一声,说:“这还是我从军官学校毕业之后,第一次身上没有任何官衔呢。”
我笑了笑,问:“是否觉得无官一身轻?”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罗严塔尔看了看自己的手,道,“如果这时有个卫兵冲进来把我从总督办公室赶下去,我也不能有什么怨言吧?”
说起来,如果他手下的人真的因为这个,就完全不甩他了的话,这场仗就打不起来了吧?
或者那样的话,反而会比较好也一不定。
但是那五百万将兵却基本没有离开的,依然一如既往井然有序的听从着罗严塔尔的调遣。
而这个时候,米达麦亚也已经领着毕典菲尔特和瓦列两位提督,以及帝国大军从费沙出发,踏上了平叛之旅。
过了两天,我接到米达麦亚的电话。
通讯屏幕上的图像甚至还在晃动,我已听见米达麦亚大吼了一声:“罗严塔尔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我笑了笑:“你为什么不去问他自己。”
“他刚刚切断了跟我的通讯。”米达麦亚抓了抓头发,重重叹了口气。“那个家伙。”
“唔,要我帮你叫他来么?”
“不。”他连忙阻止我,但叫住我之后,又顿了一下才道,“大概,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真的是,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我看着通讯屏幕上一脸苦恼的米达麦亚,也轻叹了声:“神也想看‘帝国双璧’的对决呐。”
“小桀。”米达麦亚重重叫了声,“别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知道了。”我摊摊手,“呐,大哥找我做什么?”
“你劝劝那家伙吧。这种无谓的战争……能不打就不打吧……”
我只能笑笑:“大哥你认识他比我久,你觉得他会听女人劝吗?”
“那就把他打昏带到我这里来。”他冲口而出说了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惊了一下,然后又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看着他:“真的要我这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