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陌生人。就像她对我说的那样。两不相欠,两不相见。
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她手机的彩铃一遍一遍的播放。
那英的放爱一条生路:……
放爱一条生路。
不要频频回顾。
别再做一味自私的企图。
让我逃不出。
放爱一条生路。
别再执迷不悟。
带走你的自由和我的祝福离开。
离开,别再作茧自缚…………
我知道这是她想对我说的话,可我放不下。我放下她,谁来放下我。这么多年,我骗自己,骗所有的人,我过的很好,我可以爱任何一个女人,可每一个噩梦惊醒的晚上,黑夜和孤独向我揭示着我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我爱她,还爱着她……
我每天带着她留下来的两万块钱,感觉那钱上还有她留下的余温。我强迫自己过着以前的生活,工作,炒股,喝酒,泡吧。
可我越来越没有灵魂,我知道我的灵魂去了哪里,可我不敢去找她。
我得了很重的病,药在越尹那里。
清醒的时候,我怎么也不敢面对她。所以我拼命让自己喝醉,醉到有胆量去见她。
看着她瘦瘦的身子推动着体积庞大的电动车,我真想有把刀把自己解决了。
这就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女王越尹,是我,是我把她变得这样低微。
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我想弥补这一切,想让她回到我身边,付出一切我都愿意。
可我知道,她不会再给我这样的机会……
她冷清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又来了?”带着微微的不耐,我感觉心里的那只手更用力了。
我沉默着,半晌笑出声,舔着脸说:“你说我为什么来?你说你怎么回儿啊?睡完了留两万块钱算什么啊?你以为你嫖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