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其菜品柔和了鲁菜的脆、川菜的味又保持了徽菜所注重的原汁原味。很是受京城上流社会所喜欢。
一老俩小心满意足的品尝着桌上的菜肴。奶黄包时不时的给四包子夹上他认为好的菜。胤禛满头黑线的看着面前堆得跟小山似的玩:你当爷是猪呀。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珠泪,
不见春至,却见春顺,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吃的正欢的一老俩小听到楼下传来的歌声齐齐的变了脸色。特别是裕亲王福全那脸黑的跟锅底都有一拼,两位皇子年纪还小要是听了这等淫/歌/艳/曲坏了思想那我福全可就是爱新觉罗家的罪人了。
四包子虽说这里就数他年岁最好也人家是成人的灵魂披着小正太的皮,当然听得懂歌中所唱是何意。下意识的绷着小脸。奶黄包倒是没有听得太懂只是让自家四弟生气的人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样唱曲的被连面都没见过一次的奶黄包发了张坏人卡。
裕亲王福全挥挥手让身边的随从拿锭银子把那唱曲的歌女给打发了,毕竟带着两个皇子在外还是低调点好。
随从刚出去片刻就听到外面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和男子咆哮的声音。裕亲王皱起眉头这龙源楼什么时候这么乱了,还是带着太子和四阿哥早些离开吧免得出什么事情。裕亲王出声询问两只包子是否吃饱,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带着奶黄包和四包子离开包厢朝楼下的大堂走去。刚到大堂三人就被一个怀抱琵琶的白衣女子拦住。
侍卫把白衣女子挡在三人的身外。
白衣女子就势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对着三人哭道:“吟霜是好人家的女儿。吟霜虽是卖艺的但也有骨气,吟霜卖艺不卖/身的。求三位爷放过吟霜,吟霜在这里给三位爷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