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是不是王爷又打你了。都是额娘没用,额娘只是个没有地位的侧福晋又得不到王爷的宠/爱,保护不了你。”翩翩原本是回疆女子应其舞姿动人被硕亲王纳为妾室赐名“翩翩”,取其翩翩舞姿之意。硕亲王对翩翩也宠/爱过一段日子,但至从皓祯出生后就变了样子。翩翩所出的皓祥无论怎么样对于岳礼来说做都抵不上皓祯。
“额娘,您别急这不是阿玛打得。”皓祥掩去眼中的恨意低声道。
“不是王爷打得。皓祥你不用骗额娘,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二十年来额娘已经认清楚了。”
“额娘您就别担心了,这点伤是我今天和朋友比武留下的。再说我又没干惹阿玛生气的事情,阿玛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我。”
“是吗?是比武留下的?”翩翩疑惑的看向皓祥。
“嗯。额娘难道您就这样看着我身上挂彩。天也不早了额娘早些回去休息,儿子也好叫下人来包扎伤口不是。”皓祥劝慰道。
翩翩拭去眼角的泪水:“你瞧额娘真是糊涂了,额娘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额娘这就去给你拿。”
翩翩出了皓祥的房间后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王爷你就这样不待见皓祥吗?难道就因为皓祥是我这个舞/女出身的侧福晋所出。再怎么样皓祥也是你的儿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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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黄包回到毓庆宫,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青花雉鸡牡丹纹观音瓶把玩。
“奴才给太子请安,太子万福。”一个一等侍卫打扮的人对着奶黄包行礼道。这人正是奶黄包身边的一等侍卫额尔赫。(满语平安的意思)
“起来吧。爷我吩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太子的话,奴才都已经查清了。”
“哦,查清了。那给爷说说吧,爷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敢对爷我和四阿哥不敬。”
“今天在龙源楼的白衣女子名叫白吟霜与其父白胜龄卖唱为生。奴才还查到这个白吟霜并非白胜龄亲生之女而是十八年前在京郊杏花溪所捡,据说当时包着白吟霜的襁褓像是大户人家之物。最巧的是白胜龄收养白吟霜的日子与硕亲王世子富察•皓祯的生辰是同一日。”
“这俩人倒是有缘。”奶黄包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青花雉鸡牡丹纹观音瓶“你继续看着这个白吟霜与富察•皓祯。有什么动静立马向爷我汇报。”
“奴才遵命”
“行了,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额而赫默默的替富察•皓祯祈祷,得罪那位主子太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着额而赫退出去的身影奶黄包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富察•皓祯看看到底是你命大还是爷我的手段高明。既然富察•皓祯你与白吟霜这么有缘就继续你们的缘分,可千万别让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