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居时光。
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下来,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笑眉儿捧着《哑女》的剧本,趴在屋外长廊的木地板上,揣摩香子的心理。经过上次走火入魔的事件,凤卿对这部集舞蹈与舞台剧一身的剧本非常之感冒。一看到笑眉儿拿出来,便马上冷着脸,装做很忙的样子。对此,笑眉儿也没有两全的法子。
一边是引领她进入舞蹈圣殿的教父鲁休斯,一边是从小依赖的凤卿哥哥。两个人从初次见面便十分的不对盘,凤卿哥哥讨厌教父鲁休斯的风流不羁,来者不拒的行事作风。教父鲁休斯常讽刺凤卿哥哥古板不开化,不懂怜香惜玉的行为。每次两人一见面,十米之内保证空无一人,为啥?都被俩人发出的凌厉气势逼得自动退避三舍了。
半响,抬起头,伸展身躯,做了几个瑜伽的动作,深深的吸一口,混合着午后阳光的温暖和满园香甜的栀子花香的空气瞬间侵入全身的毛孔,游走在每一个角落,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心房。
在决定接下宫泽理惠的邀请后,笑眉儿同时也决定接演《哑女》香子一角,听到电话那头教父欣喜若狂的声音,她体会到了以前从未珍惜过的一波由心而发的幸福感。也许,母亲寒毓的错觉是对的,她似乎一直把笑眉儿当做一个扮演的角色。如同她在舞台上扮演的每一个角色一般。
“喂,我们今天吃什么?”别扭的声音通过空气传送到反思自身行为的笑眉儿耳畔,别过头,白皙俊俏的脸上因为运动染上了红晕,汗水浸湿了黑亮的短发,在阳光下熠出金色光芒的琥珀□眼很直白的流露对她反应太慢的不满;或许是对被迫同居一处的不满;也许是因为其他事情不满。他双手斜插在口袋里,靠着廊柱,嘴巴紧紧的抿着,等待她的回答。
“哦,今日的掌勺师傅好像是龙雅那?”缓过神来,笑眉儿眯起眼睛,懒懒地趴回木地板,手指在地板上无意识的击打刚刚想到的一段配乐,漫不经心的说了声。
“立海大有训练!”龙马不屑的撇撇嘴角,那家伙一定是故意以参加训练为由,逃避做饭的责任。
“哦……”这几日对越前兄弟别扭的相处方式一目了然的笑眉儿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不在意的应了声,拿笔在五线谱纸上写着脑海内流动的音符。
龙马蹙起眉,嘴巴抿得更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趴在木地板上一边哼曲子一边记录,性情散漫的笑眉儿,莫名的火气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心底直冒泡。
被臭老头以大丈夫说话得算数的理由从美国骗回来,本就不爽,下飞机后,看见那家伙也一起被诈回来,心态一下子平衡许多。
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臭老头嚷嚷自债自还,笑得极为猥琐的把他们俩扫地出门。在那家伙戏谑的目光下,翻看了下地址,发现新居在部长家对门,与陌生人同居一处的不悦顷刻烟消云散。
当在部长家门口看到被手冢阿姨抱住透不过气来的她,往事历历在目,一瘸一拐,笑得灿烂的她用软糯的语气说,嗨!帅哥,能帮下忙吗?软软的毫无威慑力的声音,让人听到后,却不由自主的点头应允所有的事……
想起那日她血肉模糊的膝盖,视线不禁移向她摇晃的小腿,看她自得其乐的样子,应该已经痊愈了吧。
低头沉迷乐海的笑眉儿神经再大条也感觉到了龙马毫不遮掩的扫视,抬起头,一望到底的琥珀色清泉内写满担忧之色,惊觉他的异样是为了她的膝盖,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平凡的脸上浮现欣然的笑意。于是,随意拍拍身边的空位,对那个面上满不在乎,心底却十分在意的别扭男孩柔声唤道。
“龙马,你过来下。”
“切……”嘴上倔强,腿却跨上地板,乖乖的坐到笑眉儿身旁的空位,隔了半响,憋出了来一句:“你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