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女人。竟然害得本大爷濒临如此不华丽的境地,本大爷会一辈子都记住你的。
中途与得到线报的青学网球部部员胜利会师的幸村等人,浩浩荡荡气势逼人地冲向客厅。在看到跪在满地的狼藉中捧着画稿无声流泪的笑眉儿,满腔的热血爆发了。
“迹部,这是怎么回事?”
“景吾,这是怎么回事?笑眉儿……”
两声暴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迹部的耳朵嗡嗡直响,抬头看到来人,心中一凛,急忙放下杯子,起身行礼。
“凤卿叔叔好。”
面无表情的银发男子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厅内所有的人,在看到噤若寒蝉的滕原静子后,眼内的寒霜更胜,很好,藤原札幌,你教的好女儿!
“笑眉儿,乖,凤卿哥哥回来了。我们一起回家。”冷峻的风卿走到跪在地上用手指轻抚画稿,表情梦幻的笑眉儿身边,温柔的哄道。
隐隐约约听到熟悉温暖的声音,陷入哑女香子内心挣扎无法脱身,思绪混乱的笑眉儿缓缓抬起头,定定的注视身旁表情冷漠,眼睛里包含温暖与宠溺,似乎很陌生又似乎很熟悉的人。
宛若冷月清辉般的笑在她的唇边绽放,如星的眸子流转出潋滟的琉璃色,平凡的面容瞬间灵动,浑身上下散发出脱俗绝尘之气息。
“凤卿哥哥,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哑女香子的梦。”柔软的语调缓缓的述说,此时的笑眉儿恢复往日的淡定从容,不悲不喜,无欲无求,毫不在意因她流露的出尘风姿而呆滞的众人。
“是鲁休斯给你的。”瞥到沙发上剧本的凤卿说话的声音有些冷凝,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凤卿哥哥,我们回家了。”偎依进熟悉温暖的怀抱,手臂自动搂上凤卿的脖子,笑眉儿露出无辜的表情,软绵绵的撒娇。
“哼。不许替他遮瞒。”凤卿不悦地敲了敲怀中故作不解的笑眉儿,盘算怎么给远在俄罗斯的鲁休斯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迹部,这里的事,我想你会处理好的!”冷冷说了句让迹部全权负责的话,凤卿抱起笑眉儿准备走人,没想,一道人影冲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等等,这乡下土包子偷了我的项链,她不能走。”鼓足勇气拦住凤卿,藤原静子指着因精神耗费太大,渐渐睡着的笑眉儿叫道。
“关于藤原小姐诬陷笑眉儿偷窃之事,我会与藤原札幌好好商谈的。”冰冷刺骨的眼神冻住了藤原静子内心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心。
“长太郎,今晚回本家。”
“是,叔叔。”凤长太郎懊恼的应声,早在听到笑眉儿这名字时,他就该联想到,这世界上唯一能让冷漠无情的叔叔动容的人,也只有父母口中的寒笑眉。真是太笨了。叔叔一定是生气了,怪责我没有保护好他掬在手心里的宝。
半响,又过了半响,客厅里的人都走光了,盯着辗转一圈回到手中的项链,藤原静子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凄惨的哭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客厅,诉说她不被理解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