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让一个庸俗的男人自私的独占。
收敛起眼中的疯狂,鲁休斯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吩咐几句,随后抬手顺了顺金色的短发,起身离开。
凤卿,你等着接招吧!
若有所思的挂上电话,拧紧眉头,凤卿心里第一次有种掌握不了事态发展的预感。这些年,鲁休斯对寒家母女俩的执着迷恋,他一直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有时,连凤卿都不得不佩服鲁休斯的疯狂,他为了寒家母女不顾一切世俗礼教的任性行事风格——使人由衷发出感叹……
鲁休斯,你应该会在明天抵达日本吧?呵呵——我会很高兴的迎接你的到来哦,相信笑眉儿也会很热情的欢迎你。好好的在日本度过难忘的假期吧?一定会是一次令你回味一生的假期!
神态恣意地坐在楼梯栏杆上晃动赤足,早在凤卿拿起电话的霎时,笑眉儿便醒了过来,她悄无声息的尾随在凤卿的身后,聆听他跟教父鲁休斯“推心置腹”的交谈。这两个在她短暂的生命旅程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男人,每一次的交谈,以及会面,都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很难理清俩人之间为何会如此敌对?也许,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便已种下了隐患。凤卿哥哥极度厌恶教父鲁休斯对她和妈妈的纠缠不休。教父鲁休斯对凤卿哥哥则是妒忌万分。和父亲离异后,待人疏离的妈妈只有在她和凤卿哥哥面前才会露出真实的笑容。
微微漾开红润的唇瓣,露出清浅的笑意,管他呢?反正凤卿哥哥和教父鲁休斯又不会真的打起来。最多占占彼此嘴皮子的便宜。而每回身为知名律师的凤卿哥哥都能把教父气得七窍生烟——近来的生活无聊透顶,教父到日本来,正好可以解解闷。笑眉儿不怀好意的偷偷想。
舒展柳眉,笑眉儿笑嘻嘻的跃下楼梯,投入察觉到她偷听的男子等待已久的怀抱,恣意的撒娇:“凤卿哥哥,晚上我不想去你家。”
不是凤家不好,而是她不喜欢那种一家团聚的温馨气氛。看着他们彼此之间流露的温情,总是让她回想起在中国时,和妈妈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是一道美丽的伤痕,是她甘之如饴的镌刻在心间的伤痕。心伤再美,却也经不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
明白笑眉儿真实想法的凤卿无可奈何的搂紧怀中的少女,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披散在身后的发丝,企图平复骤然生起的慌乱。
笑眉儿,笑眉儿——我该如何对你才好?又或者,你何时才能真心的展颜一笑。哪怕是一丁点——
“既然不想去,那就不要去了。我会回来陪你用饭的。”看着平静无波的墨色眸子,满坑满谷的心慌意乱全在她的眼波下烟消云散,凤卿知道,自以为冷心冷情的他,早在将近十多年的守候中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嗯。等着你。”伸手搂上凤卿的脖子,笑眉儿垫起脚尖,在他的嘴角印上令人心悸的一吻。
人的一生中,有许多的缘分都是靠不堪在意的点点滴滴拼凑起来的,一次又一次亲密无间,让彼此模糊的印象渐渐刻镂上心,直到最后融入彼此的呼吸之间。
笑眉儿站在阳台上目送凤卿驾车离开,墨黑的眸子里一如她来到这世界上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一成不变的淡然无波。
心安处既为家?可她的心——
而此刻,远在山里迹部家的庄园内。
蓝色的窗帘时不时地被午后和暖的春风掀起一波又一波涟漪,挂在窗口失去主人的银铃,在空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寂寞之音——沉默了好一会,缓缓举起手,摘下失去主人的铃铛,鸢紫色的眼睛里透出难明的闪烁。
方才凤卿抱着笑眉儿面无表情离开的一幕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除了三年前的难以抉择和意外失利,幸村精市一直将自己的人生把握得很好。追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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