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他很高兴学弟能看清自己的内心,十四年前的那场悲剧,他无力挽回。十四年后的,与忍足侑士相像的脸孔上露出狠戾——就算逆天,他也要保护好那个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孩子。
“凤卿阿——多年不见,啧啧——我爱你,比谁都说的顺溜阿——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回想以前在学校时,你可是学校里出名的冰山王子阿——”忍足峼一边冲着凤卿挤眉弄眼,一边怪声怪气的调侃。
‘难得抓住这位冰山学弟失态的一幕,怎么也得好好逗几句,过过多年来被他冻着的干瘾。’心情愉快的忍足峼趴在凤卿的肩头,左一句胡言,右一句乱语,从他一直带笑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的确不错。
“学长还是出名的风流浪子呢?”冷静自如的抬手拉下趴在自己肩头的无赖,凤卿面色平静如初。
“呃——真是太不可爱了,学弟。”揣出凤卿话底含义的忍足峼铁青着一张俊脸。
拿起桌上要送给笑眉儿的礼物,凤卿突然说道:“鲁休斯,明早到。”
“那疯子也要来凑热闹!”眼睛一亮,忍足峼一脸猥琐的凑近凤卿诡异的笑道。
别过头,拒绝忍足峼看热闹似的靠近,凤卿冷冷的撇下嘴角表示回应。心中对事态发展的掌控力量却越来越小,他垂下眼睑,无声的思考:局面愈加混乱,事发当年的人一一登场,不知还有多少让人无法预期的事会发生。不论事情向何种程度演变,他都会坚定的站在笑眉儿身后。
忘不了少女的话语:凤卿哥哥,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哦,即便是善意的欺骗,笑眉儿都会走得远远的,永不再见。
抓紧手中的礼盒,凤卿冷着脸走在凤家本家的长廊,冰蓝色的眼睛透着刺骨的寒。他不会犯下跟那个男人同样的错误。
曾经无数次地从梦中惊醒,眼睁睁看着少女淡然地转身离开,她离去的脚步是那样的干净利落,不给人留丝毫的余地,或点滴的幻想……错过了,便是永远。
寒毓学姐和那个人的天人永隔是那人悔恨终身的痛,是无法挽回的错——也是他咎由自取的抉择。若他能坦诚点,放低姿态,寒毓学姐也许——就不会决绝的离去。
‘凤卿,千万不要犯同样的错。走同样的路。’默默在心底告诫自己。
“叔叔——忍足先生——”凤长太郎愁眉苦脸的站在长廊尽头弯腰行礼。犹豫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叔叔,笑眉儿——没事吧?”
停下脚步,凤卿转身看向大哥的儿子——凤长太郎,在下人们的口中,他了解到他这个经常见不到面的侄子是很受下人爱戴的少爷。他平日温和有礼的行为,似乎能融入每一个人的心。
‘挺腼腆的一个孩子。不过,凤家不需要这样多余的温柔。一个不能坚定的站住自身立场人——这孩子还需要多多磨炼——’凤卿半眯起眼睛,打量跟前手足无措的少年。‘太弱了。连这点压力都经受不住。要知道,笑眉儿从六岁起,就登上世界的舞台表演。十岁在爱丽丝梦游仙境担任女主角。在她十四岁宣布退出舞台时,她已是名扬天下拥有亿万粉丝的天才舞者。’
凤长太郎觉得叔叔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锋利,他整个人就像是□裸的站在雪地里,孤独的忍受着寒风利剑的侵蚀。在凤卿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凤长太郎的额头渐渐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身体也开始轻微的摇晃颤抖,同狂风中苦苦挣扎的小树苗般,随时都有夭折的可能。
“长太郎,你搬到我那去住。”凤卿的脸色越来越冷,作为凤家继承人的凤长太郎实在是太不符合他心目中的标准。性子太过柔弱,不能明辨是非,如何能继承凤家的律师事务所?需要好好锻炼下。
愕然,凤长太郎呆呆的看了会显得冷酷无情的叔叔,猛地打了个激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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