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迂腐的老头子通风报信说我这个逆子回日本了呢?”忍足峼吊儿郎当的低下头,凑近自家侄子的耳侧,语气暧昧的威胁。
早知道自家叔叔的厚脸皮已然达到别人无法比拟的高度,但这样明目张胆的恐吓,忍足侑士还是第一次碰到。他眼角抽搐了下,求救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叔侄内斗戏码的迹部。
‘救我。’
‘笨蛋,你叔叔的难缠是出了名的。他连你爷爷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会顾及你这个侄子的。’
迹部甩了一个自作自受的眼色给在忍足峼魔爪低下苦苦挣扎的忍足侑士。十四年前,忍足峼自我放逐离开忍足家的内幕,他在自家爷爷的口中也算了解到一点。
不得不佩服忍足叔叔的勇气,竟无视忍足家在关西的势力,青云直上的前程……毅然离开。这种事,不是光靠勇气就能成行的。要知道他们这些世家出身的人,从小到大就生活在比普通人更优越的环境中,平时所受的教育和礼仪也都是为了适应上层社会的环境而存在。
一个自小优越惯的人,一旦抛弃这些与身俱来的优势。投身到自己不熟悉的环境中去,所遇到的挫折绝对比想象要来得多而复杂。迹部自问,他离开迹部家后,是否能同忍足峼一样,不论在哪都如鱼得水?答案是否定的。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他不会逃避自身应背负的责任。
作为迹部家的独子,他的童年凡善可陈,除了一味的精英教育,他连见到父母的时候,都基本是匆匆而过。十几年来,他习惯了孤独,并学会用华丽张扬的态度掩饰着内心的寂寞。
遇到笑眉儿是个意外。如果凤卿没有带她到庄园度假,或许他们一生可能会交集的几率为零。他不是个好奇的人,她也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他们的性格不一,处理周围事情的态度却惊人的一致。
他是张扬的外放,她是清冷的内敛。同样骄傲的紧紧守护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不让任何一个人轻易靠近。很多人在看到他们第一眼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为之吸引。喜欢他张扬处隐匿的细心,喜欢她清冷中暗藏的温暖……会爱上他们似乎是件很简单的事。而想要了解他们却又不是那么容易。
“忍足先生,笑眉儿和长太郎好像已经下来了。”出乎人意料的幸村突然开口解围,他微笑着说道。
忍足峼见到笑眉儿时,眼睛里瞬间流露出来的惊喜,在幸村精市的记忆里鲜明的映照着。那种慌乱与无措糅杂在一起的眼神,幸村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在很多向他表白的女孩脸上见过。
令他意外地是,忍足峼的眼睛怎么也会出现那种属于青春期萌动心理的情绪呢?他爱慕的人应该不是笑眉儿本人。幸村安慰似的猜测。
他的眼睛仿佛在透过笑眉儿看向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他自我放逐离开忍足家的主因。难道是笑眉儿的母亲。幸村暗淡的双眸一下子变亮。知道自己猜对了的他有持无恐的介入忍足家的骨肉相残闹剧。
他深信,忍足峼唯一的弱点便是笑眉儿。他挚爱人留下的唯一血脉。
“嗯——”
忍足峼半揶揄的拖长音调,锐利的目光射向温文有礼的幸村。倒是小看幸村家的小子了。他挑眼打量微笑立足在他森寒目光下的少年。
不错的竞争者。不过,还是有点太嫩。跟鲁休斯,凤卿小学弟不是一个级别的。哎呀呀。江山代代有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忍足峼卖弄着他现学现卖的成语典故。
感叹世事难料,难保往后不会出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情景。
“呐——亲爱的侄子,我们去好好叙旧吧。”忍足峼别有深意的拖拽着忍足侑士离开。不管他拖走自家侄子打的是什么主意,至少他不会伤害忍足侑士。
无力再管人家家务事的幸村,迹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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