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流云吃了一惊,以前,他从来不和她谈论方家事情。
“那会有危险吗?”流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问了最普通一句话。
“呵,这个事情相比于战场上真刀实弹,还是轻松太多了,现在内这么多省,这么多人划地为王,只有上海,不在任何势力掌控下,而外大军火商也大都集中于上海,等着卖武器给各个军阀,所以我过来买武器,更多是像商人一样,只不过我要买东西有些特殊罢了。”方少陵话,带着一丝嘲讽。
“那,为什么方家不脱离这个旋涡呢?”听方少陵意思,似乎他也对做军阀没有很大兴趣。
“傻丫头,哪是那么好脱离,这个乱世里,如果自己不强大,怎么保护自己,怎么保护自己家人?我从懂事起,家里就遭遇了一场浩劫,后来跟着父亲,一步一步地变强,一步一步地在战场上走过来,好几次险些丧命,我们这样拿命去拼,不就是为了求一个家人平安吗?”听着方少陵话里沧桑,流云也有些为他心疼,一个懵懂孩子,却要面临那么多生离死别和枪林弹雨。流云手忍不住地缠住了方少陵胳膊,亲密动作传达了她心里些微疼痛。她没有想到那个平时高高在上,好像刀枪不入方少陵也会有着这样际遇,这样过往。
“别为我心疼,这些都过去了,如今方家势力已经不需要我拿命去拼了。而且我已经在上海还有其它城市有了自己商业网络,今后即使退隐,我也能保你们母子平安富贵。”在此前,流云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方少陵,了解过方家,今晚,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方少陵,他似乎也并不是一个只知道穷兵黩武武夫。
“我要,从来就不是什么荣华富贵,我要,只是一个平静生活,就像娘今天说,只要感到幸福,其它,都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