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三人只好暂时寄居到了一个破庙里。沈老爷实在没有办法,想到了流云,沈流年想起了自己以前对待自己亲生母亲和亲姐姐态度,想到了自己对待桑采青态度,在这一两个月里看尽了人情冷暖后,终于醒悟了,在沈家受到了一系列致命打击后从以前天真不知世事富贵公子一下子脱胎换骨成了个悔恨不已男人,他觉得实在是没有脸面再来找流云,于是就自己提出了在破庙里照看老管家,沈老爷当掉了以前衣服,好不容易凑足了路费,才来到了省城。
听到他们遭遇,流云虽然也觉得解气,觉得他们是咎由自取,但是更多是气愤,气愤桑采青这个养不熟白眼狼,沈老爷虽说对沈夫人和流云不好,对桑采青,却是仁至义尽了,而且沈流年态度就更不用说了,没想到现在却为了自己在萧家地位这样算计沈家。也许她从来没有真正把沈老爷和沈流年当作她亲人,而只是把他们当做了她向上攀爬一条捷径,如今为了自己利益,当然能够下得去手。但是,流云转念一想,这个愚蠢桑采青,就没有想到娘家力量吗?过去女子,哪一个不是心心念念自己娘家,哪一个不是希望自己娘家有权有势,这样自己才好在婆家站稳脚跟。再怎么样,沈家也算是桑采青娘家,她这样迫不及待为了自己算计沈家,就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如果在婆家吃亏了,就不再有娘家可以给她撑腰了吗?想到这里,流云冷笑出声,这个桑采青,迟早有一天要为她愚蠢付出代价。
“流云,你如果觉得为难,就算了,我,我只想你给我点钱给管家治病,他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又是为了我们沈家才这样。我知道我以前很对不起你和你母亲,我现在后悔了,知道错了,本来我是没脸过来,但是看到管家样子,我豁出这张老脸过来了,流云,你看在我们父女一场份上,帮我这一回吧。”看到流云冷笑,沈老爷以为流云是幸灾乐祸,连忙断续着说出了自己最后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