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粉红色和服有些相似,只是更内敛浅淡一些。
穿上后,竟然意外地合身,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芭蕉宽面条泪状:祖宗,你没猜错!真的是量身定做的……俺赶工都快赶疯了!)
“坐在那里不要动,听我说。”
长发青年依旧站得远远的,用一种漠然的语气吩咐道。他背着身子,半边身子隐藏在垂落的窗帘里。
白愣了一下,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不知为何,只要是这人说的话,他就下意识地想要去遵从——即使已经逼出了深埋入脑中的异物。
“之前的事情,抱歉了。作为补偿,我治好了你。”
伊尔迷的声音依旧如湖水一般平静无波,“现在你的伤想必也无碍了。无论你要去哪儿,我都不会再过问。”
“伊尔迷先生的意思是……让我离开吗?”白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艰难地问出一句。
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之前,伊尔迷对他的不信任,对他的逼问,对他的控制和伤害……他应该会对这个人彻底失望才对。如果离这人远远的,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让自己离开,心中涌出的那种莫名情绪……竟然是难过呢?
“……我知道了。”白轻声说道。
他慢慢站了起来,转身一步步朝门边走去,拉开那扇厚重的房门。心底有什么一点点沉了下去。
是不是,只要我关上这扇门,就再也不会遇上你了?
如果这是你的意愿……
那么,再见。
忽然,伊尔迷隐在窗帘后的半边身子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
白蓦地睁大了眼睛,停下了脚步。
这,是自己的错觉吗?
“伊尔迷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白张了张口,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问。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必须付出等同的代价。即使是医疗忍术,医治好一个人,医者必须消耗相同分量的查克拉。而自己这次见到的“奇迹”,则远远超出了医疗忍术的概念……
心中那点疑惑越来越大:伊尔迷为什么一直都是背对着自己?为什么站的那么远?为什么半边身子都隐在窗帘里?
他迟疑着朝那长发青年的方向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
忽然,一枚锋利的钉子挟着劲风朝自己疾驰而来!那钉子混杂着一种无形的冰冷力量,堪堪贴着脸颊边掠过,然后扑的一声钉在身后的墙上。入木三分。
白转过一点点脸看时,只见自己的几缕断发正在空中无声地垂落。
“滚。”
黑发青年头也不回地冷冽地道,言语一如既往地简短。他看也没有多看他一眼,颀长的身形就那么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