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身术,他运用得应该是很完美的。能够一丝不漏地重现模仿对象的身材、面容、甚至更为细微的地方。
难道是自己之后的言行举止有破绽吗?
一直以来,已经足够谨慎注意了呀?
“芭蕉三十多年来,一直都在为揍敌客家族服务。”伊尔迷慢慢吞吞地说着,“你虽然能够在外型上变得足够像他,但是他独特的‘念’你却是模仿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了?”白咬了咬嘴唇,漆黑的眼睛紧紧盯住面前这泰然自若的黑发青年,无比自嘲地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也不完全是这样。”
伊尔迷用左手的食指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闷声道,“你的易容术应该是我之前见过最好的。起先我还真差点儿被骗过了,只是你选错了对象。芭蕉之于我是太过熟悉的人……他的每一丝变化对于我来说,都是极其明显的。若是别人的话,那还不好说。”
“呵……呵呵。”白垂着长长的眼睫,又退了一步。他轻声喃喃道,“刚才……真的很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很好奇罢?”
伊尔迷不再去看他。他转身在身后的银色矮柜里拿出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将它们倒入另一只大一些的广口玻璃瓶里,按照一定比例兑好。
澄蓝、滇红、暗紫等等颜色的液体,混合到一起后居然变成极清亮的透明色。
黑发青年用一只手摇了摇瓶子,然后微阖着眼,将那液体全部淋在划开的伤口上。已经慢慢凝结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开,颜色变淡许多的毒血顿时如不要钱一般地涌出来。
“如果看够了,就出去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就如七天七夜都没睡好似的;但是白知道,实际上并不是那样。
伊尔迷适才淋在伤口上的不知名液体,白虽然不知道其成分,但从其功效来说,应该是刺激伤口、阻止伤口凝血的……顺便可能还有中和毒素的作用。
这种刺激伤口的药水,在淋上去的一瞬间应该非常不好受吧?需要怎样的气力和意志,才能做到这般面不改色呢。
“伊尔迷先生,失血若在三分之一以上会有危险的……”白踌躇着开了口,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很久很久,久到白捏得自己的手腕发青,那黑发青年还是没有做声。他只是垂着头,用专注的眼神处理着自己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伊尔迷先生!”
眼见那黑发青年脸色愈发苍白,惨淡得都不似活人了。连那紧抿的嘴唇都透出灰败的色泽。白不由有些急了。
“这跟你没有关系。”
伊尔迷疲惫而冷冽地开口,那声音却是隐隐透出不容质疑的威压,“出去。”
白死死地盯着他,澄澈的眸子闪过一丝伤痛,攥成拳的手指刺破了手心都不自知。
半晌,他沉默地向伊尔迷鞠了一躬,倒退着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忽然抬起眼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似要将眼前的情形牢牢地记在心底。
……
出门后,白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可愈发沉重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舒缓多少。他默默地解除了自己的变身术。
记起了那个黑发青年的吩咐,说让他把真正的芭蕉叫过来。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他也不乘坐电梯,只是慢慢地走着楼梯,回到顶层适才那个房间。
推开里间的房门,拉开柜子门,只见管家芭蕉还歪着头睡在里面,发出均匀的鼻息声。那根冰晶凝成的千本,已经融化了一半。
白伸手,将塞进柜子里的管家先生给拉了出来,又费了一番功夫将他在沙发上摆好。
再和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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