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上头的灰,递给老太太,说:“娘,您别气了。有什么事情,等三爷酒醒了再说。这醉酒的时候,什么都说不清楚。娘,事情肯定没有那么严重。”
别人的劝慰老太太都不听。不想,我随口几句话,老太太却听了进去。她握紧我的双手,将我拉过去,道:“七巧,娘求你了,你帮我劝劝季泽,好吗?”
“我……”我忍不住想要缩回手,“娘,我极少见到三爷。我的话,三爷也不会听的。”
“不、不、不!季泽他会听的,他会听你的话。娘求你了,你就帮娘一次,好吗?”老太太不听地哀求。
我懵了,难道老太太也知道什么事情?真是病急乱投医!
我只能为难地再一次拒绝。就算老太太有什么怀疑,我也不能承认。
二爷见我为难,走了过来,说:“娘,三弟的性子,谁劝得到呢?七巧又是个急性子,叫她去劝,可别吵了起来。我说呀,大嫂性子一向很温和,与三弟也说得来,叫大嫂去劝劝,也许有效果。”
二爷将我的手从老太太手里抽出来,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二爷的嗓音平和,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就是脸上,也看不出波澜。然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老太太听了他的话,沉默了。
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她能怎么办?总不能为了三爷去伤害二爷。
大爷却不是这么想的,他低着头,闷声闷气地说道:“二弟,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自己的三弟自己疼。三弟与七巧,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