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嘴,温柔而又伤感地说道。
二爷叹了叹气,道:“娘亲答应我,让我把长白接回咱们院子里去。”
总算有了一个好消息,我不太好跟老太太要长白,尤其是今儿早上她一趟又一趟地来看长白。没想到,二爷为我解决了这个难题。
依旧在老太太这边歇了一宿才正式将长白搬进了二房。到了自己府里就更安全了,无论吃食还是熬药更好把关。
自那日和老太太细谈之后,二爷的情绪连续几天都不太好。与我说话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充满歉意。
如此下来,我怎能什么都猜不到?只怕是二爷比我想得宽看得清楚,知道是谁在害长白了。甚至,他跟老太太商量过,要惩罚那人。只是,那人却不是好惩罚的,老太太没有同意。
难怪,老太太那么护短那么注重礼仪规矩那么威严的一个人,居然会让孙子被害的事情轻易揭过。难怪,老太太睡不好,难怪老太太对我的态度好了那么多,赏这赏那的。那是让我也放过害长白的人呢!
能让老太太如此护着的人有几个?大爷、三爷、大奶奶,还是榴喜?
榴喜不过是一个丫头,胆敢害老太太的孙子的话,任老太太如何疼她,也得杖毙她。小双就是前例,不过是不守规矩不知好歹了些就被打发卖了出去。
那么,只可能是大房和三房了。大爷和三爷的可能性都不大。虽然屋里的下人都睡了,老太太的独立小院门外还是有家丁轮班昼夜守着。大爷和三爷无论是谁想进院子都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于是,当晚与老太太同睡的大奶奶嫌疑就最大了。老太太那么谨慎的人,大奶奶半夜出去能不惊醒她吗?长白没事,自然是再也寻常不过的起夜,甚至通通气吹吹风都是可以的。但是,长白病了,还是被人害的……
难怪,在排除了下人的嫌疑之后,老太太居然不怎么追究了。只怕,她当时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了吧。不说出来,是真心心疼大奶奶偏袒大奶奶,还是不想家丑外扬?难怪,愿意让我和二爷将长白接过来照顾。她一向可是恨不得长白时时刻刻在她院里。
心里冷笑,手指忍不住握成拳。
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无论是不是心甘情愿,我都只能让这件事情过去。
但是,被儿媳妇背叛的老太太,心里可难受?一向温和贤德淑婉的大儿媳妇其实是个恶毒的女人,她心里可好过?
她会放过背叛自己的儿媳妇吗?
大奶奶啊大奶奶,你可知道平时越是装得良善的人,当她险恶的面目被人发现时,就越显得她可恶。
我就不相信,老太太还能一如既往地待她好。一个迫害长孙的恶毒女人,一个多年不育的儿媳妇……
我幸灾乐祸地想着,大奶奶拉拢榴喜和老太太的那步棋,只怕走错了。
我心里不是对老太太没气。只是,她是老太太,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府里最举足轻重的人。要想在府里好好过着,不能得罪她。
所以,只能委屈可怜的长白了。
我越加尽心尽力地照顾着长白,希望能稍稍弥补一下娘亲没有亲自为他报仇的遗憾。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然大夫开了好药,我与丫鬟婆子们照顾得又细心,长白还是病了半个多月才好。
整整一个新年,我没有好好过一天。小孩子身体弱,丝毫轻松不得。
不过,这段时间还是有很好的收获。
至少,我进步一肯定了奶娘的清白。她照顾起长白绝对是尽心尽力,比起我也不差多少。无论是为长白换衣为长白擦身子都是小心翼翼。长白的秽物她也从不嫌弃,非常细心。每次为长白哺乳的时候,都可以看到奶娘眼里的神采。
那种神采是装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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