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红晕。就连我,也有些眷念那唇齿间的温暖柔软。
日子,是有些久了。前段日子,我的葵水刚走,又撞上榴喜没了。想着那事儿对去了的人有些不敬,便一直不应允二爷。这么一来,便过了半个月。倒……也不全是□的问题。
守了这么些日子,应当够了吧。就是大爷,今日也娶了新姨奶奶。不过,这大白日的,还是再等几个时辰。再说,大奶奶下午可能要过来呢!
二爷满脸的失落满脸的委屈,巴巴地看着我,腻腻地唤道:“娘子……娘子……”
那声音叫人心里不由得发颤,我红着脸,道:“可以,却不是现在。大白日的没得叫下人笑话。”
二爷扑哧一笑,道:“娘子在说什么,怎么脸都红了?让为夫猜猜,夜晚可以做白日不可以做又会叫下人笑话的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无语凝噎,又被二爷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