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装作没用看见,疾步走回去。
总时不时能看见三爷的身影。只怕他时时刻刻注意着二房呢。那嬷嬷得对,府里什么事儿瞒得人?三爷如此做,真叫为难。只盼着,老太太快些为三爷完婚,将程兰仙娶进来。有妻子,三爷总该收敛些吧!
回到房里,二爷依旧没回来。怎么可能呢?除大年初那日应酬多,二爷再没么晚回来过。偶尔稍稍晚些,也会使人过来声。今个儿,见不着二爷,也见不着来传话的人。
难不成,二爷出什么事?心中惊,忙掐掐自己的手背,靠着刺痛将那不吉利的念头赶去。
二爷不回来,无法安心睡着,便着油灯坐在桌前托腮等着。
越是晚,那不好的念头便越在脑海盘旋,如何赶都赶不走。
心越来越沉,想要去禀告老太太,又怕只是虚惊场,惊动老太太。可是,如果不惊动,万出什么事,承担不起。就如长白生病的事,就如榴喜难产的事。因为担忧,头脑清醒得无法合眼。忐忑着,着急着。按捺不住,披件衣裳就准备去老太太房里。但老仁慈,总算听见屋外隐约的开门声。
忙迎上去,进来的不是二爷个人,却是两高矮三个人!
正文 私奔
“快,快,七巧,将门打开,倒两杯热茶。”二爷焦急地道。他身后高矮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袍衫,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心中惊,不知二爷怎么就带外人到家里来。往常,他从不会样。而且,那个子矮的人身姿袅娜,轻步慢迈,丝毫不像人。
然而,大晚上的,害怕惊动下人,不好在外头询问,只得将三人都引进屋子里。屋子里的水已经凉,便亲自去小厨房,提壶热水来。
再回来时,心中咯噔愣——那个矮的的确是个姑娘家。只有坐着,二爷与另个人都站在旁。看来,姑娘应当是什么有地位的人吧。会儿抬起头来,露出小巧白皙的面庞。弯眉烟眼,唇不而红,是个绝色的姑娘。
不着声色地泡三杯茶,先后递给那个姑娘、陌生人、二爷。
二爷与那人端着茶,都不敢坐下。那姑娘缓缓啜饮口,见两人依旧站着,才道:“们两个,都坐下吧。”嗓音柔和,如流水般缠绵。
二爷拱拱手,道:“格格在此,不敢放肆。”
居然是个格格?心里惊,来头可不小。但是,个格格大半夜的,怎么跑到家里?
只见那格格优雅地放下茶杯,站起来,还二爷个礼,道:“姜二少爷,您是蕊江的恩人,蕊江感激还来不及,又如何能在恩人面前拿乔呢?”蕊江格格着,语气暗淡下来,“更何况,从今日起,蕊江再也不是格格!”
旁的子见蕊江格格伤神,忙扶住,道:“都是柳玉连累格格。”
蕊江格格幽幽地望柳玉眼,道:“们之间还要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么?”
“嗯,不连累,再也不连累。”柳玉搂紧蕊江格格,仰长叹。眼角,渗出泪花。那蕊江也是幽幽叹息,眼泪流个不停。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演戏般,哭就哭,话还带脉叹调的。看得稀里糊涂,又是格格又不是格格的,还个连累那个,那个连累个。乱七八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却不好当场询问二爷。
屋子里的两人抱头痛哭,没完没般。二爷轻咳声,道:“萧弟,与格格已经累,或者,安排住处让们歇息?”
原来不是姓柳,是姓萧。萧柳玉才红着脸,放开那蕊江格格,道:“也是,那就麻烦姜兄!”
二爷看看,才道:“既是如此,少不得要准备两间偏房。们深夜到来,也不好惊动下人。服侍上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
“是,多谢二奶奶。”蕊江格格柔柔弯腰,对福礼。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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