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嫂都会竭力应。虽然,支取百两,账目上却记录的是两百两。可是,大嫂,还是要感激给去丽春院大开方便之门的恩情。娘……”
三爷看向老太太,道:“那账目的猫腻,去年便发现。左不过是每笔帐都是支取银子的两倍。”
毕,三爷调皮地吐吐舌头,对大奶奶道:“大嫂,可不要责怪的不讲义气。要怪,就怪方才大哥多句话吧。其实,还真是喜欢大嫂当家,可以随意支取银子去丽春院。现在换二嫂当家,居然分钱也支取不出来。真是让人扫兴!”
三爷……汗颜,他可从未向支取过银子。
三爷笑得很欠揍,大爷气得几乎要吐出血,怒吼道:“三弟,不可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么?”三爷为难地挠挠头,道:“娘,若解的禁足,自然能证明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