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够平平安安的,也倚赖们的认真细致。伯泽、仲泽、季泽,们也看看吧。”
么容易就过关?有些惊讶,不知道是不是上件事情处理得好,老太太对的账本和大奶奶的账本之间的差别干脆视而不见。
老太太不想计较,大房却未必也不想计较。
账本传到大爷手上,大爷看得异常细致。比起老太太来,翻页都要慢很多。
总算是看完。大爷望着账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弟妹真是当家的把好手,看看,无论是各样吃食还是用度,选用的都是上等的材料吧?价格,比起玳珍当家时,贵可不只呢。”
果然来。二爷待要开口,赶忙开口,道:“哪里呢,七巧当家是按照大嫂原先的惯例来,用度并没有变化。”
“?”大爷意味深长地吐出个音节,望着老太太。
老太太疑惑地望着,不可能没有发现两份账本的区别。那么,方才避而不谈,便是想要略过件事情罢。
做那么多,总算能得到老太太的份包容和偏爱,心里似乎有股暖流,眼圈有些热热的。
只可惜,依旧不能与大房和平相处,要叫老太太心忧。
轻轻笑,望着大爷道:“七巧应用度都比大嫂的价格贵,实实在在是七巧不懂得议价的缘故。所以,在此七巧还要向大嫂请教。”
大奶奶笑笑,道:“姜府的吃食、用度都是在固定的商家购买,事儿价格比起外头的人来,是要优惠许多。”
轻笑,道:“也是呢,姜府做衣裳的锦绣庄、购银炭的神火庄、购买菜蔬的老于头不知道为何,给七巧的价钱就是不如给大嫂的合理。也想着,怎的家人就给两家价,莫不是七巧好欺侮,倒是该找他们计较计较。”
大奶奶望着老太太,轻声道:“玳珍在娘家学管家时,便是用的锦绣庄、神火庄、老于头的货物,许是熟悉价钱便优惠吧。”
低头轻笑。若大爷再不计较,看在老太太今日对偏爱包庇的份上,便不与大房计较。
不想,头低,大爷却来兴致,道:“弟妹呐,也无须太过难过。管家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玳珍是从小便学着,才积累些经验。娘,看呀,弟妹还是得再学学。”
老太太轻哼:“伯泽的意思是……”
老爷站起身来,正色道:“并不是儿子自夸屋里的人,玳珍管家的确为府里节省不少用度。想,如今长惠与长宁有奶娘照看着,玳珍身子也好许多,应当不需要弟妹暂代管家。”
轻笑,大爷还记得管家的权利不过是暂代呀。
大房么急着将管家的权利要过去,莫非是花费太过,不够用度只好继续苛刻三爷?
老太太望着,道:“七巧,是怎么认为的呢?”
“娘!”道,“七巧已经尽力。并且,锦绣庄、神火庄都给七巧与大嫂的价格般无二。七巧虽不是公侯人家出身,却也是做过那小商贩的活儿,议价等事并不是窍不通。娘,您请看……是锦绣庄、神火庄与大嫂交易的单据。”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单据递给老太太继续解释:“去年做夏衣,锦绣庄给的价格是上等丝绸三两二钱丈,中等棉布是两钱丈,下等粗布五钱丈。冬季买银炭,神火庄给的价钱是银炭五两银子石。下等木炭则便宜许多,两可以买上两石。至于老于头的粮食菜类,谷子、白面与高粱府里靠的是农户交租,菜类随着收成价钱起伏不定,但都是非常低廉的。只是,七巧却发现大奶奶账目上的上等丝绸是二两六钱丈,中等棉布是八钱丈,下等粗布是二钱丈,银炭四两银子石,木炭则是两四石。账目上的菜蔬肉类都比七巧与老于头的议价优惠些。至于其余的柴火、器具比起外头的都便宜很多,单据都在里。平日七巧才发现,大奶奶实在是舍己为府里,常年累计下来,只怕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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