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是……唉,娘那么倔强,和在那里只会叫死死地记住的失败。相信娘,过段日子便会平复。”
是么?过段日子就能自行平复吗?
却不如二爷那么乐观。大奶奶无论做什么事情,老太太只会气愤不会受伤。在老太太心目中,儿媳妇是可以更换的,是个外人。老太太如此伤心,是因为自己的亲生儿子为维护个品行不端的人,连娘都不要!
样的伤痛,哪里是轻易可以平复的?
依旧提不起劲头来,哀怨地斜着二爷。
二爷无法,只得挤眉弄眼逗:“快快开心起来,要不,小心休!”
无语……二爷是看到大奶奶被休居然吓昏过去吗?个笑话,都不好笑。
推开二爷,扬起下巴道:“放心,若敢休掉,就敢过得更好。绝不哭哭啼啼的,反倒要嫁个更好的!”
二爷瘪嘴,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来:“可不能让得逞。辈子,都别妄想拿到的书。”
叹气:“世道,为何不能人休人呢?唉……”
“娘子~~~”二爷哀怨地望着。
正文 云泽归来
接下来的日子,二爷与都忙个脚不沾地。
年底管家的事情特别多。打扫清洁整个姜府、置办新器具、各房上上下下添置新衣裳、购买年货……样样,忙得几乎闯不过气来。然而,每日还是要抽出些时间来陪伴长白。
二爷比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去年是他和大爷同处理农户交租以及清帐的事宜。今年老太太便把个任务交给二爷个人。
大房那边,大奶奶似乎就此沉寂下去。
无论大小事宜,都没有见到大奶奶的身影。需要大房出场的,都是韶怡代替。大奶奶虽然没有被休掉,却似乎只是大爷的妻,并不是老太太的儿媳。
事情多,韶怡似乎就没有那么爱哭。板眼的,做得也不错。
临近新年的忙碌与喜庆气氛并没有给老太太的心情带来多少亮色。
自大奶奶事件之后,老太太便小病场。虽则有柳大夫在府上坐镇,老太太还是病半个月。
老太太的身子越发瘦削,眼睛总是无神地耷拉下来。
心里不好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太太。要件事,与也有关系。什么,似乎都是不合适的。尤其,老太太还是那么要强的个人。有些话在他人听来时安慰,在老太太耳里不得就很刺耳。
知道自己并不是很会安慰人,多反倒容易出错,就不去那些安慰的虚话,只在处理府里的家务时用心些,也算能给老太太安慰。
直到小年,云泽小姐回来,老太太的心情才渐渐好起来。
比起之前娇贵却又有些懦弱的性子来,云泽小姐留洋趟变许多,变得活泼而跳脱。用的话来,现在是走在潮流的前沿,知晓什么才是美,什么才是漂亮的生活。
身上的穿着打扮不再是各种款式的旗装或是棉袍,反倒是那雪白缀着大蕾丝边的洋裙。大冬日的,为着显露出不盈握的小腰,云泽里头只穿件薄中衣,冷得直打喷嚏。
老太太心疼,过几句,叫换上厚衣裳。云泽小姐也不恼,笑嘻嘻地搂着老太太,亲昵地道:“娘,不知道,样的穿着才是最新潮的。”
终究,云泽小姐不愿意换上厚棉袍,只好整日窝在房里。无法,只好叫下人为将炕头烧得暖呼呼的,屋里的火盆子也及时添上火红的银炭,生怕大小姐生病。
以前,云泽小姐也是整日呆在家里,无事便腻在老太太膝下陪老太太话儿,或是看看书学着做做红什么的。
现在,迫于寒冷的冬季,不能出门,便有些不知道如何挥霍大把的青春美好时光。
于是,嘟着嘴,揪住个人便要去讲所交往的那些名门之后以及新潮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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