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姓。切记……”
说罢,将军夫人毅然推开蕊江格格,再也不看蕊江格格一眼。蕊江格格匍匐在地,痛苦地说道:“额娘,额娘,我不能离开额娘啊。无论是生是死,蕊江都必须和家人在一起。蕊江怎么做得出独自偷生的事情来呢?额娘,你就全了女儿的一片孝心吧。”
“胡闹!”将军夫人越来越焦急。外头,喊杀声一阵高过一阵,灯笼将将军府照得有如白日一般。逼近了,逼近了……朝廷下了那么大的手笔,肯定是要把将军府一网打尽。无论男女,只怕一个都逃不走。唯有蕊江在府里是有替身的,还能寻到一丝生机。女儿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蕊江,额娘命令你,赶紧走。若要尽你的孝心,就赶紧逃走。萧琴师就在门外,你们两个从此相亲相爱,和和睦睦的,额娘便放心了。”
“哇……额娘!”蕊江格格身子瘫软,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无论将军夫人如何劝说,她就是不走。
将军夫人心急火燎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焦躁地似乎藏了一团火。这个女儿,实在是太傻了些。偏偏,自己又只有这一个女儿。罢了!跺了跺脚,将军夫人拉开门,对着门外等得心急若焚的萧柳玉说道:“萧琴师,我就将蕊江交给你了,你赶紧将蕊江带走,好好安慰她,好好照顾她,莫要辜负了她。如果实在不能逃走,蕊江便说自己是下人,绝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下人大不过充官奴,到时候再伺机逃走!”
“是,柳江明白。”萧柳玉点了点头,心疼地扶起地上哭得无法呼吸的蕊江格格。格格实在是太孝顺了,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这样情深意重的格格,他怎舍得辜负?
“格格,格格,你就随柳玉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外头已经打得不行了。趁着这会儿下人胡乱奔走,咱们混在里头,说不定就逃走了!”萧柳玉扶起蕊江格格,抱在自己怀里。
蕊江格格泪眼朦胧地看着萧柳玉,心碎地说道:“柳玉,柳玉,我从此以后就没有家了。柳玉,我要怎么办啊……”
格格的每一句话,都像泣血一般。萧柳玉听在耳里,疼在心里,恨不得可以代替格格去痛苦。眼睛一热,似乎就要流下泪来,他哽咽着说道:“格格,没事的,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会照顾好你的。”
蕊江格格感动地反抱住他,道:“感激上天,让我能够遇见你,让我发现我其实不是一个人。柳玉,有你,我实在是太幸福了。”
老天,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希望女儿和萧琴师可以琴瑟和鸣,可以恩恩爱爱过一辈子。但是,这绝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啊。将军夫人忍耐不住,狠力推了萧柳玉一把,尖声说道:“快走!”
“是!”萧柳玉与蕊江格格互相搀扶着,跪倒在地,道:“女儿(柳玉)不孝,就此拜别额娘!”
说罢,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两人才依偎着往外走去。脸上,是伤痛,是悲愤。好好一个王府,就要这么倒了吗?
将军夫人看着女儿和萧琴师离去,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安静地坐在铜镜前,抹了抹眼泪,匀了匀脸上的脂粉,整理好衣着,换上将军夫人正式旗装,双手摆放在膝上迎接即将到来的噩运或者是喜讯。
虽说将军已经不再带兵。可是几十年的征战,在兵士心目中依旧有极高的位置。这一次将军府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还是将求援的消息放了出去。如今只需要等待,或是被打入深渊,或是成功上位!
外头的混乱,似乎被隔在另一个世界。将军夫人端正地坐着,嘴角噙着微笑。
喊杀声慢慢抵了下去。门被撞开。无数如狼似虎的兵士撞了进来。最前头的是崔有福——摄政王身边的公公。
“罪妇叶赫那拉氏接旨……”
说的是什么,囫囵囵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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