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就用百八十块钱打发他了。明明是恶魔,却还摆出一副拯救他的面目,实在是
卑鄙阴险至极。嘴里一腥,不由得突出一口鲜血来。看到自己吐出的血,姜伯泽越发慌张。都吐血了,岂不是活不了几天了?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倒霉,惹上了赵老爷这个阎王爷,专要人的
命啊。姜伯泽怒吼道:“赵老爷,你这是仗势欺人!”
“姜伯泽,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好心为你想主意,你还不情不愿吗?我可没有时间再与你多说。拿转卖书来,让姜爷按上手印。”赵老爷沉着脸说道。
白纸黑字,摆在自己面前。只要按下手印,这个房子就不是他的了。明天,就会被赶出去,然后身无片瓦!不行,不行……姜伯泽身上冷汗连连,惊恐地说道:“不要,不要,我不卖……”
“不卖,现在由得着你吗?”赵老爷狞笑,下令,“请姜爷按下手印。”
“我不!”姜伯泽怒汉,但是四个身强体壮的大汗缓缓逼近,将他围了起来。姜伯泽紧张地全身发抖,冷汗大颗大颗从额头上滚落而下,浸湿了衣裳。不行啊不行,玳珍在等着自己的好消息
呢,不能让一家子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可是,再没有后悔的机会了。那些人一句话都不说,反拧起他的胳膊,他听见自己的胳膊发出的咔啦声,阵阵刺痛从胳膊上传来,痛得忍不住掉下了泪。想要挣扎,都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
己的手指触到软绵绵湿润的东西,然后被按在纸上。
宅子,就这样没了!姜伯泽无比绝望。
“姜爷,还有呢。师爷,赶紧拟出文书来,姜爷方才说过,要将天津的地产也卖给咱的,记得是天津郊外,五百亩。”赵老爷讥笑着说道。姜伯泽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偏偏,还不能彻底晕过去。听到玳珍焦急唤他的声音,听到玳珍惊恐的尖叫,听到棒子捶打人体的闷响……连女人都打,这一群人,都是恶魔,都是恶魔!
“姜爷,姜奶奶,快点搬走吧。我只宽限你一天,明天就要来收房子了!”赵老爷扔下一张百元票子,带着手下扬长而去,留下阵阵大笑。
“老爷!”吴玳珍悲愤地喊道,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爬到姜伯泽身旁。姜伯泽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身子稍稍动了动,以示安慰。
“老爷,你的胳膊怎么了,会不会断掉?怎么办啊,我们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好怕,那些人,一个个那么凶恶。”
他们是地痞……我认错人啦……我的胳膊没事,只是脱臼了……姜伯泽想要安慰自己的妻子,却一个子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都不能动,只能呆在原地,等待家丁过来,将他们扶了进去。
完了,都完了,房子没了钱没了。姜伯泽机械地躺着,由着下人来来去,为妻子敷药,有大夫为他将胳膊重新拧过来。赵老爷扔下的那一百元,只怕就没了。
心明明落到了黑暗的深渊之中,却不能稍稍歇息一下。明天必须搬出去,否则,以那群恶魔凶残的程度,只怕行李都被会被砸毁,人也会再打一顿。现在,已经没有钱可以看病了。
吴玳珍需要卧床歇息,只能姜伯泽一人出去。首先去了证券交易所,将所持有的公债和库券全部卖了出去。跌得很惨,所得只有五千多块。当初放进去的,可有三万多。可是,没有办法,再
也等不下去了。
有了这五千多,租大宅子是不可能的,只能从穷人手里暂时租一个单层的木板房。虽然很简陋,可是胜在便宜。现在还能奢想什么,能有个安身之所就不错了。
至于下人,一个都养不活了。月钱,是不可能再发放出去的。给他们自由身吧,抵了三个月月钱。天,家里还有他、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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