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意愿去做。
如果一夕现在吼出他一点也不想做杀手,也永远不会做杀手,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吧?
“你开始治疗吧,只要记住我刚才的话就行了。”伊尔迷伸手拍拍一夕仍旧在颤抖的肩膀,转身出门。
一夕安静地看着伊尔迷把房间的门关上,然后躺倒在床上,缓慢地蜷起身子。
暖洋洋的气息充斥全身,一夕知道这是卡洛斯在为自己疗伤。肉体上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但是一夕却感到新的不适。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声音,隔音效果极好地连走廊里的声音也听不见,死寂地就像是坟墓。房间有点冷,一夕茫然地眨眨眼睛。
杰度在他的身边显出身形,伸手将一夕抱入怀中。一夕蜷缩在杰度的怀里,仍旧感觉到冰冷。灵契是没有真正肉体的,没有生命拥有的温热的温度,一夕忽然贪恋起人体的温度,自从奶奶去世,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被人抱过了?
紧紧攥住杰度的衣服,一夕更紧地缩起身子,喃喃,“为什么都逼我呢?明明我只是龙套而已,为什么不放任我自生自灭呢……”
“如果想哭,就哭出来。”杰度抚摸着一夕紧绷地脊背,轻缓地安抚。
哭?一夕眨眨干涩的眼睛。他倒是想哭啊,但是……眼泪在哪里?大概心里已经麻木地连哭泣也忘却,但是如果麻木了,为什么还会那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