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一个多月以前她还和儿子在这里欢快的互动着,想到这里,顺治对怀里的女人更是怜惜。
亲自把她放到了床榻上,又一叠声地喊着太医。
“皇上,皇贵妃娘娘这是急火攻心,忧思过度,需要吃几副药,另外一定要静养才行。”太医号完脉,也不敢抬头,只是恭敬的回着话。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太医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皇贵妃的脉相分别已经具有了油尽灯枯之兆,可是皇贵妃还年轻,以前身体又还很不错,怎么会这样呢?又一想到历来宫廷里的黑暗之处,再想到太后娘娘和皇贵妃之间的嫌隙,还有太妃和皇贵妃皇上之间的纠葛,太医的背上立刻冷汗直流,这潭水太深了,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医能够介入的,他还是老实的照着最保险的说辞说吧。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弯之后,太医找了一个最保险的说辞回禀了顺治帝。
“赶快去开药,来人,服侍娘娘洗簌!”顺治把太医赶去开药,又让宫人给董鄂氏换下了常服,自己也脱掉了外袍,坐上了床,就这样揽着还在沉睡的董鄂氏。
“皇上,”一会儿,董鄂氏迷迷糊糊的似乎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身旁的皇帝,立刻又是红了眼眶。
“爱妃不要过于忧思,你还年轻,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无论如何,我只要你给我生的孩子继承我的天下。”顺治帝信誓旦旦的对着董鄂妃发着誓。
顺治的承诺终于止住了董鄂妃的哭泣,在顺治看不到的地方,董鄂妃地垂下的眼帘后,露出的是和她的外表不相符合的阴狠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