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抬起了头,大胆的睁着大眼天真的看着顺治。
“啊,乌云珠,乌云珠虽然也会弹琴,但是远没有你弹得好。”看着少女天真纯洁的大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顺治随口就说出了乌云珠不擅弹琴的事实。
新月当然知道乌云珠的琴艺不如自己,所以她今天才特地在这里弹奏自己最拿手的那首曲子,就希望能引来皇帝的驻足。幸亏阿玛从小请了人来教她弹奏,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学了琴。
看着少女小小的脸庞,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隐隐的高兴,顺治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酥了。
“新月,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原来是这么的美呢?”看着新月变得粉红的脸颊,甚至粉红的耳朵,那细腻的皮肤再再勾引着顺治的视觉和感官。
“你们都下去,在外面守着,不能让人靠近这个暖阁。”看着新月又有些低垂的头,再次露出了优美的白皙的颈项,顺治立刻命令身边的人都退了出去。
“不,不,皇上,不要这样,我们不能对不起姐姐。再说,皇上,新月,新月也还是姓爱新觉罗啊。”新月欲拒还迎着,像只惊慌的小兔子一般半避开了顺治伸过来的手,但是却还是一个不注意,让他抓住了那双软滑的柔胰,那带着惊慌和痛苦压抑的眼神让顺治的心似乎也跟着疼了起来。这么美丽,这么善良的女子。顺治被感动了,她就象是年轻时候的乌云珠,一样的钟灵秀郁,一样的才华洋溢,莫不是老天看到乌云珠现在身体不好,特地送了他来弥补这个缺憾的吗?
“我们早就出了五服,如果不是这次你阿玛为国捐躯,从克善这一代,就要改名袭爵了。”看着新月的痛苦,顺治安慰着她。
所谓改名袭爵,就是爵位到了某一代,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功勋,就要减等袭爵,而且名字也要改为觉罗。当初端王战死,为了表示朝廷的抚恤,朝廷才特准克善长大后可以不用减等改名就袭爵。
“但是天下人不知道啊,我们注定不可能的,而且,我已经指婚给了努大海……”说着说着,新月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是不是爱着努大海?!他有什么好?当初你死也要嫁给他?”听到努大海的名字,顺治立刻激动起来了,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乌云珠嫁给自己弟弟时候的情景,他忍不住的对着新月质问着。
“不,不,我对努大海,就像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当初,在生死关头,他骑着战马救了我,那一刻,我以为他是我的天神,可是,在见到皇上后,我才知道谁是我真正的天神,我才知道我对努大海,只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只好以身相许。”新月说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似乎是在为自己不可能的爱情在哀悼。
看着新月晶莹的泪珠滑出眼眶,顺治忽然安静了下来,伸出手轻轻的擦拭着新月的眼泪。
忽然,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新月的眼睛,像要把她的眼泪统统吸到自己的肚子里。慢慢的,他的唇来到了新月柔软的唇上,像是在沙漠里遇到了甘霖,顺治随后紧紧的吸着,翻搅着,慢慢的,小小的暖阁里传来了细细的呻吟声,随后加入了男性压抑的呻吟,随着一件件的衣袍翻落在地,很快小小的暖阁里一片春意盎然。
塔塔拉府里,努大海最近觉得新月的心情很好,他把这归结于他们指婚的消息给新月带来了活力。当然他很高兴看到新月开心。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皇上前不久又降旨升了他的官职,又给了他许多赏赐,新月真是他的福星,就像额娘说的,他这是不知道走了几世的好运才能娶到新月。
洛琳快要出嫁了,本来也没有这么快,但是选秀刚完没几天,宫里太后就下了旨,把洛琳指给了盛京的一家宗室,又订了个婚期,就在一个月后,这么匆忙的指婚震惊了许多人,按道理,指婚后往往要过上一年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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