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所在,各色摊贩杂耍聚集,酒楼林立,京中各家大商号也都在那里设有店面,要凑热闹看街景,去那里准没错。
郦君玉和荣发二人一听,大合心意,谢过了姑丈大人的指点,问明方向,带好银子,兴冲冲的就往南市鼓楼大街而去。
帝都不比别处,人口众多,热闹喧嚣,比之昆明的小城精致,另有一番大气繁华的景象。
郦君玉和荣发两个闷了数日,终于能出来散散心,都是兴致勃勃,看什么都新鲜有趣。一路赏玩,一起大赞,扮成男人就是方便,以前她们身为闺阁女子,半步不能出门,更别说抛头露面上街闲逛了,哪有现在这般惬意自在。
中午时分,打听着找到了都中最富盛名的一家酒楼—五福酒家,进去要了个二楼临街的位置,点了酒楼中的几样招牌菜,再来一壶香茶,边吃边看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
正在和荣发商议吃过饭再去哪里转一圈方好,今日定要玩个尽兴,晚上再回去。就有店小二一脸赔笑地过来,“两位,不好意思,有一位公子也想坐在窗边看景,不过这靠街边的位置都满了,就您二位这桌上还空些,能不能行个方便,和那位公子拼一桌?”
郦君玉和荣发闻言回头,只见一个玉树临风,长得份外英挺的年轻公子穿着一身浅色织锦的华贵长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站在近前,也正看着她二人。郦君玉连忙起身道,“自然,自然,我们二人也确实坐不满一桌,这位公子若不嫌弃,尽管请坐便是。”
那公子一笑入座,两个随从就站在身后随侍,荣发见人家的随从都那么守规矩,就有点不好意思,也欲起身,郦君玉却道,“荣发,你打横坐就是,添茶水也方便些。”荣发知道公子这是体恤自己,就不再动,仍是坐着。
那人也不介意,拱手道,“打扰了,我难得今日有空,出来走走,本想来这酒楼上坐一坐,看看街上的热闹,谁知他家生意倒好,早早的就没有好位置了。”
郦君玉也拱手,“兄台不必客气,我们让个位置出来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应该如何称呼?”
那公子道,“我姓郑,单名一个丛字。”
郦君玉道,“原来是郑公子,小弟我……”想要自我介绍一下,却被郑公子阻住,“你不必说,我知道你是谁了。”
郦君玉吓了一跳,暗瞥荣发一眼,不会吧,“郑兄怎知我是谁?”
郑丛盯着郦君玉的脸细细看一会道,“能长成这般如玉美颜的,自然是京城第一公子,工部何侍郎的幼弟了。”微微一挑眉,凑近一点笑道,“何小公子,我说得没错吧?”语气中竟是略带一丝轻浮。
这话虽然语气无礼,郦君玉和荣发听了却大松一口气,均暗道自然是错的!
郦君玉摇头道,“郑兄这可是猜差了,敝姓郦,从湖广咸宁远道而来,这是准备赶考本场春闱,和你说的那位工部何侍郎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哦,是来参考的举子?”郑丛露出惊讶之色,歉然道,“失礼,失礼,郦公子生得风姿俊秀,我倒误会了。”
郦君玉觉得他口中的何小公子肯定有什么古怪,不然不会用这般语气提起,也不好多问,不过对这位郑公子也没什么好印象了,只淡淡地道,“不过是认错了人,不妨事的。”不愿再多说,自转头向窗外看风景。
荣发也觉得此人很是无礼轻浮,可惜那副一表人才的长相了,三口两口吃完东西就嚷嚷着要走。
郦君玉就势起身,一抱拳,“郑公子,你慢用,小弟还有些事情,这便先行一步了。”
那郑公子大概很少被人这么嫌弃过,皱起了眉头,“郦兄弟什么事这么急,再坐一会儿好了,今日有缘得见,愚兄做东,咱们喝两杯。”
郦君玉摆出他刚才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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