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少华的身份,要对前主帅之子姑息照顾,那就不好说了。
郦君玉一边说着出兵打仗,关系到国家社稷,责任重大,你们都是才刚从军之人,经验不足,万事不可自大擅专的大道理,一边不断地认真打量皇甫少华,还要忍受荣发在背后的骚扰。
话说荣发借口端茶,进来后就不出去了,站在她身后,使劲捅她,那意思是你看看啊,下面坐着的皇甫公子多么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郦君玉这些日其实一有机会就会观察一下,这时细看了半天,依然觉得皇甫公子也还不错,武艺自然不差,英俊也确实英俊,规规矩矩的坐在下首,一口一个“恩师指点的是,学生受教了”,“恩师您尽管放心,我们领兵在外一定处处严谨小心,绝不会给恩师丢脸的。”
这副样子,给自己当门生,确实是够格了,至于其它……,唉,再没有其它了啊。她对于嫁自己的门生可是没什么兴趣的。
荣发和郦君玉相处日久,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挂着一副温文儒雅的微微笑意,又矜持有度,颇有些高高在上的表情,就晓得这位还是在打着将对面的皇甫公子配给苏映雪,自己不要的主意,实在气不过,忽然出手在她背后拧了一把。
郦君玉‘哎呦’一声,拍桌而起,“荣发!”
下面几人都吓了一跳,不知尚书大人这是怎么了,忽然大声起来。郦君玉强忍住想命人将这胆大妄为的小厮拖出去打板子的冲动,沉声道,“我忽然想起岳父大人晚上请了邓将军来府,要一起商谈一下出征之事,你先回府和夫人说一声,请她操心关照一下晚上的酒宴。”又道,“现在天气凉,提醒夫人出后暖阁时记得穿斗篷。”
荣发一点不怕她,气哼哼的答应着去了。
郦君玉揉着额角坐下,看来要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说说此事才行。
皇甫少华,孙子奇等人看她脸色不好,都不敢多说,韦勇达倒开口了,他这人除了脾气暴躁莽撞之外,其它都好,连声音也清清澈澈的,比熊浩等人要好听上几分,“我们在上京之前就听说过恩师的事情,不但连中三元,还在金榜题名之期和相府小姐喜结连理,做成一段佳话,人人艳羡,四处传诵。今日一看,大人果然和夫人伉俪情深,好生温柔体贴,人在官署还能记得关照夫人的这些穿衣琐事。”
此言一出,大家脸色都变了。
朋友之间说这种话开开玩笑是可以的,对着恩师说却很是不妥,委实莽撞失礼,皇甫少华和熊浩连忙低声斥道,“三弟!怎么可以这般乱说话!”一齐起身向郦大人请罪,“恩师恕罪,韦校尉从来就是这么一副口没遮拦的样子,恩师千万别理他才好。”
郦君玉有些生气,暗道你上次对我无礼,我已经大度一次,没和你多计较,怎么今日又来当面乱说,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脸色一沉,“本官倒忘记了,韦校尉向来性情诙谐,什么话敢想敢说。性格这般天真直率,在家中时自然无妨,入朝为官确是有欠妥当了啊!也罢,既然你称本官一声恩师,那本官理应负起教导之责才对。”
韦勇达那话是冲口而出的,他自从会试之后,一想起兵部尚书郦大人,心情就会有些怪异,一直强行忍着,不敢乱说乱动,刚才听到郦大人竟然当众嘱咐家仆回家去叮嘱夫人记得加衣服,别着凉,伉俪之情甚隆,心里忽然大不自在起来,那怪话就自己冒出来了。
此时悔之晚矣,愁眉苦脸地请罪,“恩师,学生真的不是有意的,唉,我这张嘴,从小就是它最能惹祸,为着我乱说话,我爹娘都不知打断了几根藤条了。”
郦君玉皱眉,看来这位是惯犯,属于屡教不改型,便道,“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上下尊卑之礼,韦校尉却还是要遵从的。这样吧,本官也不来动那些藤条,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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