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美玉,就这样陷于泥泽之中,怎不让人扼腕惋惜。
这日被映雪说出来自己连日心绪不宁的人人皆知,就干脆不再忍着,打算要帮人一把了。
何小公子大名叫做何珍,字茂才,于是郦尚书先下请帖去何侍郎家中,她职位比何侍郎高,因此也不必客气,直接道本官久仰令弟珍公子品貌出众,人物俊雅,最善诗赋,因此想邀其过相府一叙。
何侍郎早就打算讨好一下朝中的这位新贵了,怎奈郦君玉的后台很硬,是丞相大人的东床快婿,自己又有些真才实学的,在陛下面前也很说得上话,还治好了太后的顽疾,在朝中的地位日高,不必刻意结交官员去拉关系。
因此每日里只是勤勉办差,不太和朝中的众官员有公务之外的往来,何侍郎正愁无处下手呢,不想机会忽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不出郦尚书年纪轻轻的,又是新婚,竟然也好这口,不由大喜,连忙派人将兄弟送了去。鉴于上次何小公子在杜侯爷面前的‘失礼’,还提前好生敲打了一通,命他不可再任意妄为。为了防止又出现何小公子半路溜走的情况,还专门派了几个得力的家丁随行。
所以何公子到丞相府的时候还前呼后拥的挺气派,可惜那些随从一进门就被拦住了,全部留在门房喝茶,另有相府的家丁将何公子引去听槐轩见郦君玉。
何公子这种阵仗见识惯了,只道又是哪位位高权重的动了歪心思,只好打起精神来敷衍,不意进了书房就是一愣,“哎呀,是你!你竟是兵部的郦尚书,上次陛下的那两人送我回家,我还向他们打听了是哪位大人有幸陪陛下出游,可惜他们都不怎么理我。”
郦君玉见他穿了一领淡青色的素罗袍服,腰间玉带双垂,脚下一双黑色的厚底宫靴,清淡素雅,还是初见时一样的玉面修眉,嫣红双唇,脸含微笑,风度翩翩,当真气质若兰,可惜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中十分恻然,那意思是陛下的侍卫也看他不起,不愿和他多说话。
轻叹一口气,站起身来,“本官冒昧了,一时兴起就给何侍郎下了帖子,何公子还请勿怪。”
何公子微笑,“怎么会,能得郦大人赏识,相邀过府,在下荣幸之至。”
郦君玉是很想帮帮他,不过一时还没有思路,不知该如何做才是,此时把人找来也不过是想探探虚实,因此一指对面的位置,请人对面坐了,自己摆出尚书大人的口吻,问问他读些什么书,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随意聊了一会儿之后不禁讶然,何公子谈吐不俗,学问竟是极好的,这就有些不明白了,问道,“难得何公子书本上的学问读得透彻,怎不去考取个功名,为国效力,何必要在家中倚兄嫂而居。”
何公子脸色一黯,“大人夸奖了,只是朝廷又怎会要我这等人为官,没的辱没了斯文。”
郦君玉不知为何,听着心中就是一紧,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方道,“本官的衙署之内最近缺一个整理宗卷,写写文书之人,何公子学识不错,倒是挺适合这个差事的,明日本官就去与何侍郎说一声,让他放你空闲时来兵部做些事情。”
何公子失笑,“郦大人这可太关照在下了,只是你这般明目张胆地把我带到兵部的公署衙门中不怕惹人非议么?”
郦君玉摆摆手,“君子坦荡,身正而影自直,本官这是看上了何公子的才学,何必去管旁人说些什么。”
何公子起身一躬,“那学生多谢郦大人的栽培了。”他倒很是灵活,立时就改了自称。
郦君玉点头,暗自思量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做,再过一会儿便端茶送客了。
何珍公子相府一行,十分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与这些达官贵人周旋得久了,历练得十分圆滑,也不多说什么,含笑告辞而去,暗道,真要是能去兵部里讨点差事做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