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腿就往这边跑,耗到晚上也还没回去,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荣发委屈,“我哪里毛躁啦,还不是这事情特别要紧,我赶着来和映雪姐商量吗?我前些日还看着皇甫公子三天两头地登门,来了以后,一双眼睛就粘牢在小姐身上,还以为他发觉了什么,一心想要把小姐认出来呢。谁知这些男人这么花心,这边还没搞出个所以然,他那边又要纳妾了。”
郦君玉微皱眉头,“纳妾?刚才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他娶妻,本相去贺喜一下,吃杯喜酒倒也罢了,他纳个妾搞得这么大动静做什么,这种小事难道还想让我亲自上门道喜?”
荣发撇撇嘴,“这事可蹊跷了呢,你知道他纳的那女子是谁吗?”
郦君玉一拍额头,“刚才老于和我说了的,说是…说是…获罪的刘国丈家中…庶出的女儿…哎呀!”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刘奎壁的妹妹吗,这是唱得哪一出?他们两家怎么搅合到一块去了?”
荣发神秘道,“嘿嘿,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费了二钱银子才从皇甫府送帖子那家人嘴里打探出来的呢。这位刘小姐因是庶出,所以在家中不被待见,嫡母,父兄都不怎么看重她,因此她就事事要和家中对着干,皇甫公子落难时,不知怎么的,阴差阳错,路上受了她的救助,当时就两厢盟誓,私定了终身,现在皇甫家沉冤得雪,皇甫公子功成名就,刘小姐便找来了,皇甫家感念她的救助之情,就决定风风光光地将她娶进门,做个侧室。”
郦君玉听得十分不满,“本相明日要叫芝田来好好说说他才是,我的门生如此行事,说出去岂不是要给本相丢脸!”
荣发和苏映雪对望一眼,一齐道,“小姐你生气啦?却是为什么呢?”
郦君玉道,“这还用问为什么?那刘小姐也是糊涂!再怎么说她都是前皇后的妹妹,身份尊贵,就算刘候爷获罪,万岁也已经降旨了,祸不及刘家子女的,她怎能甘愿给人做小妾!还搞得这么大声势,传出去之后,岂不是要连累得万岁也面上无光?这皇甫家也是有意思,受了人家大恩,竟然才娶人做个妾?这,这是报恩的样子吗?”
苏映雪叹口气,“你先别急,那也是有原因的,据说是皇甫公子难忘发妻孟尚书家的丽君小姐,所以除了孟小姐,再不愿娶其它女子做正房夫人的。”
郦君玉说了一大段话,正捧起荣发递过来的香茶喝了一口,听闻此言,顿时‘哧’地一声将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谁是他发妻啊!那是我那糊涂老爹和他定的,我可从来没有认过!”
气得拍案而起,在房中连转几圈,“竟自说自话到如此地步,岂有此理!实在是岂有此理!”
回头看见映雪和荣发并肩坐在床边,都是满脸不赞成的神色望着她,气道,“难道我说错了?”
映雪和荣发一起点头,“是说错了,你爹订的你就得认,这事还轮不到你自己来定。”
郦君玉一愣,强辩道,“谁说不能自己定,那位刘小姐不就是自己定的吗?”
荣发立时接口说风凉话,“所以她只能做妾,这其中恐怕也有皇甫公子的爹娘觉得她不稳重的因由在里面。”
郦君玉颓然坐倒,在荣发身边一挤,仰面躺倒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过一会方道,“我还是觉得刘小姐糊涂,救了人家,人家才娶她做个妾,明显就是没把她当回事,难道就非得嫁这个人不成?要是我,哪怕流落街头快要饿死了也绝不去要这种没情意的施舍,哼,嫁给个不认识的人做侧室都好说些!”
忽然转头去看苏映雪,“映雪姐,我本来打算日后想个法子,把你接出相府,咱们再给你换个身份,让皇甫少华娶了你的,现在我改主意了,你就跟着我吧,没有好夫婿,不嫁也罢。荣发手紧着点,把我现在的俸禄和陛下的赏赐攒起来,等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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