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便,一时找不到借口,不知该说什么好。
郦君玉暗道,速战速决,等他清醒反应过来,这床估计就挤不到了,两步踏上,“陛下您往里躺躺。”
“啊?你要做什么?”
“您躺床上,臣我站在地下,如何抱法?”不由分说,抬脚就挤上床去。
被子是熏过香的,床褥也柔软厚实,被成宗睡得热热乎乎,躺上去无比舒适,轻吁一口气,身心都被温热着舒展开了。
成宗见她竟然胆大至此,竟然就这么挤上床来了,差点要叫救驾,顾及着天子的颜面,硬忍住没有开口,连忙使劲往床里挪挪,离郦君玉远远的,“你,你,你大胆,谁准你上来的?”
郦君玉好容易厚着脸皮挤占了一块舒服地方,打定了主意,除非你喊人进来把我拉出去,否则为臣我在这里赖定了,故意做个黯然神色,垂下眼帘低声道,“那,既然陛下不愿,微臣绝不敢冒犯,陛下您让臣在这里待一会儿,您放心,为臣绝不会乱摸乱动的,只待一会儿就好。”
成宗气得想敲床,暗骂自己那时不知抽了哪股邪风,怎么会说出那样没脑子的话来,看来这郦爱卿还真的是有些‘特殊’嗜好的,没了那白莲教的乱党,他就难熬至此了,平时不敢乱来,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这就,这就…
想得身上寒毛直竖,一丝睡意也无,全身绷紧戒备,暗道他要是敢乱来,那说不得了,朕只好反悔前言,直接把他扔出去,最好是能先打晕了,再悄悄命人抬出去,就说他自己忽然旧疾复发晕倒的,嗯,这样最好,千万不要吵嚷出来,被人听到,朕可要颜面扫地的。
哼,打晕了让人直接送回京去,谅他醒了之后绝不敢多说什么,要是老实来向朕请罪,朕就不再多追究,不然的话,一定派去戍边!西北的察合族又虎视眈眈,屡有骚扰边境的小动作,边关可是正缺人手着呢。
自己计较了半天,却发现身边没动静了,小心探头一看,不禁愕然,只见那人玉颜安稳,长睫间或微微颤动一下,呼吸沉沉,竟然已经睡着了。
郦君玉这不算睡,应该算是半昏半睡,她强撑到这会儿,已经到了极限,明知不妥,可就是意识渐渐不清,自己道我就闭眼歇一小下,一会儿就好,然后就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