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抓了两块点心,又再转回,抬手就将点心囫囵塞进了胡公子的嘴里,胡公子这下就骂不出了,一个劲的瞪着眼睛呜呜呀呀。
郦君玉觉着耳根清静了,这才又再坐下,细细看了看摇头叹息,“胡公子,本相看你武艺超群,也是个人物,怎么竟然胆子这么小,就和本相说了这么几句话,连冷汗都流下来了?”
胡公子气得几欲晕倒,暗骂,“换你试试,被人下了药欲行苟且之事,只怕你汗出得比我还多!”眼看他又晃着把破折扇在自己脸上敲打,貌似立时就要动手,紧张的脸色煞白,这时不再想奇耻大辱的问题了,心思转到了此事万一被泄漏出去,自己必然名声扫地,若是再被人借机渲染抹黑一番,只怕此后就再没有资格和大哥一争高下了。
万分后悔自己行事过于鲁莽,不该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来大元的京都之中。
郦君玉见他脸色由白转青,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流,不禁十分解气,再过一会儿,就听门外响起了荣发的声音,“大人,请您赶紧回衙署一趟,江西等处行中书省有紧急文书送到。”
郦君玉将扇子收回来,在手中敲敲,站起身来,“算了,胡公子,本官有还有公务在身,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本官也就不来勉强你了,你在这里躺上两个时辰,自然就可以动,到时去留随意。”
说罢潇洒起身,竟是大摇大摆的就这么推门走了。
此事堪称胡公子生平所遇到过的最为雷声大雨点小的行径!目瞪口呆的傻了半天才知自己这已经是脱离了虎口,浑身冷汗湿透,竟隐隐有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
荣发对此事十分不以为然,很有几分不赞成的唠叨郦君玉,“大人你这是干什么,看他不顺眼直接让于大人带兵去抓出来,打一顿板子好了,至于这么亲身上阵吓唬别人么?说人家行止轻浮不羁,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郦君玉十分乖觉,老实受教,“知道了,下回再不干这种事了,我是因为想着胡公子得罪我的那件事情,不涉律例,没法光明正大的派人去教训他,可是我心里又火得很,所以才干脆去吓唬吓唬他的。”
荣发看她的脸色不是十分开心的样子,有些奇怪,“他胆子很大,你没有吓唬住吗?”
郦君玉哼一声,“此人十分不禁吓,看他那样子差点就要吓晕过去了。”
荣发偷笑,“你没这么可怕吧!”
成宗陛下的耳目十分灵通,第二日就知道了郦大人做的事情,早朝之后将人留下,带回安德殿,随意商谈了几件正事之后就问道,“你又看上诗会上那胡公子了?”
郦君玉做此事也没想瞒着谁,她被人疑心是女子,故意就要做两件不是女子该做的事情出来辟谣,虽然可能对名声有损,但是两害相权,还是值得的。
因此见陛下问他,就大方回道,“本来有些,后来见他不愿也就算了。”
成宗哼一声,“你胃口倒挺好,那人身份有些古怪,仔细些吧,莫又弄出个什么少教主来,你的那点名声就全别要了。”
郦君玉听陛下肯屈尊提醒她,十分感激,连忙恭请陛下放心,自己保证已经对那人无意了。
成宗很有些不快,“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以后也多收敛些!女子娇柔可人的,还不够你快活吗?非得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是因为你夫人管得太严,不许你纳妾,那朕赏两个女人给你好了,谅她也没胆子抗旨!”
陛下忽然如此有‘朋友义气’让郦君玉十分难消受,苦笑道,“臣妻是不敢抗旨,不过收拾臣可是敢的,为臣还想家宅安宁些呢,陛下的美意心领就是了。”
成宗‘嘁’一声,十分看不起他这个惧内的样子,不过他也不是真打算赏两个女人给郦君玉,想起他左拥右抱的样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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