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数年内不动刀兵,给我边疆百姓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
成宗想了一想,觉得有道理,不过疑点颇多,“郦爱卿,你是被察合大王子尼鲁温虏去的吧,怎么却和二殿下苏德商谈了协作之事?你后来不是被白莲教的人救出来的吗,你这么一跑,苏德还会觉得你有诚意帮他?”
郦君玉有些不好意思说其中的一些详细始末,但是此事十分重大,自己被抓去,又毫发无伤被救出,本就是一个不容易解释清楚的事情,对着皇甫少华等人,她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那几个都是她的属下,也没人敢质问怀疑她。
成宗不同,要是陛下他在心里存了疑虑,就算现在不发作,那也会给日后埋下天大的祸患。
因此咬牙将自己被抓之后的经历老实交代了一遍。
成宗发现自己和此人在一起时十分不宜喝茶,经常会被呛到,咳嗽了半日,才勉强止住,“郦爱卿,你这事情能瞒多严瞒多严,千万不要再露出去了,我大元朝堂堂的当朝右相去冒充别国王子的王妃!!你,你,你!”实在是气得不行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明日宣了你岳父梁丞相,枢密院两位枢密使还有平王和康王两位王爷进宫密议,之后再做定夺。”
郦君玉领旨告退,临走时忍不住嘱咐,“陛下啊,臣这次的尴尬事,臣自己是绝不会说出去,麻烦您也帮臣遮掩着点,为臣拜谢圣恩。”
成宗瞪她一眼,“放心吧,这种事情,就算你不嫌丢人,朕也丢不起这个脸,瞒着还来不及呢。”
郦君玉放下心,兼且发现自己领兵出征时,陛下就表现出来的暴躁脾气,经过了这几月的时间竟然都没有消下去,十分不解他这是怎么了,小心退下,决定一会儿就去岳父大人那里探探口风,看最近朝中是否又出了其它事情,闹得陛下心情如此烦躁。
成宗把人打发走了之后,回想一下,又觉得不对味儿,郦丞相尽忠报国,兢兢业业的为朝廷做事,如今得胜回来了,自己也没说两句好听的嘉奖抚慰一下,反而脾气暴躁的几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这是怎么说的,要知道这些天来他焦虑担心,日思夜想的可都是郦丞相。
这么一想,又内疚起来,郦君玉是今日刚到京城的,路途劳顿,派人传旨把他再叫进宫来有些说不过去,成宗干脆唤人来更衣,让吴院东赶紧安排一下,他要便装出宫,亲自去趟丞相府探望郦爱卿。
陛下的心腹内侍吴院东在心里为郦丞相哀叹,暗道郦大人刚刚还在这里和您说了半日的话,有什么事怎么不一口气说完呢?人家这才走了没一盏茶的功夫,您就要跟着去探望,有什么好探望的!郦大人今日刚刚回京,晚上还不得和夫人好好叙叙离情?您竟然挑这个时候要跑到人家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