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走的。不过现在好了,已经没事了。”
梨奈缓缓抬起头,那双黑如墨染的眸子深不见底,空洞而又茫然。她歪下头,表情疑为不解,随后又垂下眼眸,轻轻扯了下嘴角。
“知道了。”
她说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这个残忍而又冷酷的尸魂界;她知道了,地位与关系是最崇高最好用的金钥匙,即使她犯了大错也能轻松的被无罪释放;她知道了在这个地方,自己最看中的东西其实根本一文不值,她不仅要假装坚强,更要戴上假面具,对待这里的每一个人。
“我已经没事了。”她说,脸上依旧是那份淡然,只是双瞳已然失去往日的光彩。
“这几天,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梨奈抬起头,看了看浦原喜助,又转头看了看门外的浮竹与志波海燕。
“让大家为我担心了,我想通了。夙格律不在了,可我还要坚强的活下去。”她露出淡淡的微笑,但双眼却未透出半份笑意。
“不为别的,为了这整个尸魂界,为了静灵庭,作为一个死神我也要撑下去。”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如果说了这些话就可以让周围身边关心自己的人放心,那她为什么不说呢?当所有人都不赞成你悲痛消极的时候,那么就干脆将这种痛深埋心底吧。因为没有人会理解,更加没有人会去怜悯。
“啊太好了,梨奈你终于想通了。”浮竹开心的说道,“这样我想我们大家都可以放心了,是不是呢海燕?”他歪头对一直愣神的海燕说,“工藤梨奈果然是以为人处事波澜不惊闻名,能这么快的从阴暗中走出,实在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啊!”
志波海燕抓了抓自己的头,“我说梨奈你确定自己没事吗?”他皱着眉头,越看越觉得牢中的那个人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
“梨奈,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憋在心里啊,这样会得病的。”
“我没事的,请放心。”梨奈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僵硬不堪的四肢,“我现在要回家整理一下有关夙格律的物品,然后正式开始工作。”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向浮竹与海燕行了个礼,便直径朝大门口走去。
“浦原,等一下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吧,我想去看看夙格律。”
“啊,好的。”浦原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随后跟了上去。
望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浮竹欣慰的笑道:“啊,幸亏梨奈有浦原君这样的朋友陪伴在左右啊,所以她才会这么快恢复过来。”
“诶,队长你的思想太古板了。”海燕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所以说呢,这两个人啊肯定有什么啊……”
“哎总之,青春什么的可美好了。你说是吧,海燕。”
“……呃,就是说啊。”
回到故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脑海中至今记忆的美好画面,已然成为现在最令人感到悲痛的回忆。如果不是曾经太过美好,太过温馨,那么失去了也不会感到如此伤痛欲绝。心被整个挖空了,不停的滴着鲜血,无论怎样都已经无法回到从前。
扶摸着夙格律曾经用过的物品,闭上双眼感受他曾遗留下的灵压,模拟猜测这物可能还残留属于他的体温……他的微笑,他的言语,他的一举一动……
每一样,都像幻灯片一样不停的在眼前浮现转换。
只是,记忆还在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梨奈直直地站在夙格律的床前,紧闭双眼,一言不发。身后的浦原喜助亦沉默异常,两个人就是这样安静的站在那里,用一种严肃而又深切的方式对已逝亲人静静默哀。除此之外,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奈奈……”
不知过了多久,浦原终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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