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跟我斗?我是没证据,可是我根本不用证据。”施诗冷笑了一下,直接看向了凌嬷嬷,“派人把她送到庙里去,再把她的嫁妆和跟着她的人,都送回凌柱府上。也不用说!”
凌嬷嬷领命而去,施诗看着大格格微笑了一下。
大格格看着嫡母,好一会儿才明白施诗在说,施诗也没说,可是她也都说了。
一般大户人家的妇人犯了样的,连休都没有资格,要被送到庙里去?而施诗第二步让人把钮祜禄氏的陪嫁和心腹之人也送回凌柱家里,这其实也是一种信号。
大格格明白嫡母在告诉,她这些年不跟生母斗,是她不跌这个份。现在生母有?除了一个名头,在父亲的心里,生母只怕已经啥也不是了。
“你是爷的亲闺女,别把看得低了,跟那些人斗就是丢了我和你阿玛的脸。只要你稳稳的坐在那儿,谁也不能拉你下来。做多多,等着别人犯。”施诗不会想大格格那么多,她不过是机会主义教育,趁机教育一下大格格罢了,真的跟那些小妾们直来直去的斗,那得活着多累啊。
大格格倒是真的学到了,就该是这样啊。她可是四爷府的大格格。就算不是嫡出,可是她将来出门也是一府主母,生母那里教的现在看来,的确是有点上不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