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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同尊贵的精灵少主同行,那些纠纠缠缠的真相自然要大一个白。门西勒听完弗雷拉的全盘托出,怒不可遏。当天晚上便拍了桌子甩了门不说,脸色一直维持黑沉状态变化无能,第二天与家人话别时依旧沉郁,弄得老多特加倍的担忧与感伤。
做了马房总管这么些年,养的儿女们不是勤劳肯干就是左右逢源,老多特一家倒是过得相对滋润,两人份的买卖银钱还是拿得很干脆的。于是怀特总管也就干脆的放了兄妹倆离开,也做足人
情的叮嘱了两句。
林波儿借口神伤过度身体不适没有前来,小弟丁克与养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堪比哭丧,薇莎米亚也肿了两只眼睛,倒让弗雷拉好生感动。老多特把身上的口袋翻了个遍,掏出所有的铜币银币外加几颗糖,一股脑儿全塞给了弗雷拉。
精灵的事情,浮空城的事情,兄妹倆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告诉家人。只说门西勒近年认识了邻近城市的一些生意人,两人过去做做生意,等过了风头再回来。
弗雷拉一直掀着帘子望。直到马车拐了一个弯,彻底的看不见了,才闷闷不乐的坐回车厢,默数着自己的行李。
自己的小金库,精灵的炼金教材,精灵的体术教材,小坩埚,零零散散的器皿,以及老多特亲手刻的木头鸽子,放在安卡给的储纳戒指中。几套换洗的衣物,大概够一个星期的干粮,随身用的铜币,包在包袱里。一把黑铁佣兵短剑挂在腰间,几瓶她自己琢磨出来、被安卡称为“末流之物”的迷药麻药藏在袖子里。这便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她用力看了对坐的兄长一眼,似乎这样就能汲取些对方身上的坚定。
愿或不愿,都在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