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记者:“那请问安小姐,顾二少……”
温青冉打断记者的提问,“不好意思,这场介绍会是为我回归安家而办的,不是我和顾二少情感纠纷的记者招待会,请不要偏离主题好吗?”
记者:“安小姐,众所周知,安少是安老培养的接班人,如今你回归了安家,那安老会不会为你和安少订婚呢?”
温青冉微笑道:“右军哥哥和我应该算是兄妹吧?”
……
所有的人都关注着记者对安家孙小姐的提问,却没有人注意到,坐在宴会厅最角落的顾二少,捏碎了手里的一只高脚杯。
碎裂的玻璃扎进他的手中,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滑了下来。
顾薇急着拔去扎在他手中的碎玻璃,找湿毛巾为他止血,“二哥,你那么大力干什么?痛不痛?”
痛不痛?
痛,当然痛。
手是麻木的,碎玻璃扎进手掌,他也感觉不到半分疼痛。但此时此刻,他的心却在痛得滴血。
她说,我跟顾二少订婚完全是遵照家长的意愿。
她说,我跟他之间毫无感情。
她说,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她每多说一句,就像是在他心口扎上一刀,多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他发现,他能承受她离开的痛苦,却无法承受她一句话的伤害。她每表示出一点对他的不在乎,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越来越空,越来越痛,痛得他几乎麻木。
猛然间,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他忽然间明白了很多事。
他和她的相遇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总是得罪他,惹他生气,甚至三番两次动手揍他。明明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可从头到尾,他却最多只是逗逗她,从没忍心在实质上伤害过她。
他身为顾家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要负担起整个家族的责任。明明很忙,但百忙中,他总能抽出一点时间陪在她身边,其实也没做什么事,大多时间只是逗着她玩,甚至有时只是呆在一起什么也不干。但他喜欢,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是开心的。
那次在贝氏集团的年度珠宝发布会上,她被一群记者逼问,那种茫然无措的样子,看得他当时不知道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