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他还未耀世便早早陨落。克善是雏鹰,他便会放手让他高飞,因为他要的不是单方面强制性的欢悦,而是水乳交融,两厢情愿。若想完全拥有这个时而凛冽如天山雪莲,又时而魔魅如曼莎珠华般的惑人少年,只有给予他绝对的自由和空间,给予他最大的尊重和包容,才有可能挣得他以心换心。
因而阿桂的请求正中乾隆下怀,他下意识的朝克善看去,瞥见他眼里的期待,沉吟片刻后便点头应允了。
见克善要走,永璂坐不住了,立马站起身,跪到乾隆面前,“启禀皇阿玛,儿子也想跟克善一同前去,请您准许!”
看着永璂表情坚定的小脸,乾隆想也没想就语气严厉的拒绝,“不行!”
永璂怆然欲泣。
克善侧目,微蹙眉头看向乾隆。
心肝宝贝因为别人而对自己不满,乾隆觉得颇为憋屈,稍一沉吟后故作慎重的开口,“战场上刀剑无眼,很是危险,你去了皇阿玛不放心。如今南方水患严重,你跟着刘统勋去南方学习治水吧,这件事关系到千万百姓的生死,不比征战轻松多少,你可愿意?”
永璂垂头沉思,而后朝克善看去,见克善嘴角微微一勾,立刻心领神会,坚定的说:“儿子愿意!”
终于将这两人远远隔开了!再见面起码得三五个月才行,到时关系也该生疏了些吧。乾隆满意了,颔首说道,“很好,起来吧。今日会议就到这里。其余人先走,阿桂留下。”
众人闻言行礼告退,独留下主将阿桂。
待人走远后,乾隆看向表情慎重的阿桂说道:“留你并无什么大事,只一点:朕将克善的安全托付给你了。你要记住,切不可让他靠近战场,切不可放他单独行动,每隔七日便将他的近况夹在战报里送进京给朕知道,若他有个什么损伤,朕拿你试问!你可记住了?”
阿桂张大嘴,表情错愕。没想到皇上如此慎重的将他留下竟是为了吩咐这事?皇上对世子的爱宠究竟深到了何种地步啊?若世子是皇上血脉,这会儿怕是早被册封为储君了吧?!阿桂不合时宜的想。
乾隆见他只顾着发愣,忘了答话,不耐的皱眉,沉声问道:“你可听清楚了?还要朕再重复一遍吗?”
阿桂清醒过来,连连摆手,“不敢!奴才听的很清楚,一定好生照看克善世子,保证不会让他受丁点损伤。”
“如此便有劳你了。”
将阿桂的错愕和不敢置信看在眼里,乾隆并不觉得如此光明正大的为克善徇私有何不对。他的宝贝他自然要想方设法的宠着,护着,何需向旁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