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了常嬷嬷的解释,心里稍微好受一点,连忙跪下行礼,准备告辞。永琪这回不再端着伤腿说事,强忍着剧痛弯了下膝盖,但终因腿上厚厚的夹板,未能行了全礼。
待侍从架着他蹒跚出门,他额头已因疼痛冒了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衬着他惨白的面色,形容很是狼狈。站在船舷处,他眺望岸边还在欢呼跪拜的民众,面沉似水,心中仿似破了个大洞,深不见底,将他原本所有美好的想望吞噬的一干二净,只余冰冷的绝望。
“五哥,别看了,这里风大,待会儿受了寒就不好了,咱们回去吧。”惯会察言观色的紫薇见他情绪异常,连忙上前来安慰。
“是啊,永琪,咱们快走吧!你老这么站着腿不痛吗?”小燕子也跟着劝慰。
“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像皇阿玛说的那样,是个废物?如今,连向来最疼爱我的皇玛嬷都厌弃我了!”永琪惨然一笑,说话的声音几不可闻。
紫薇离的近,还是听见了他的问话,连忙扶住他肩膀,急急开口,“你怎么会是废物?皇阿玛和皇玛嬷说的都是一时气话,当不得真!天生我才必有用,你这次的失败不能代表一辈子的失败。”
天真的紫薇到如今还没弄明白,废了一只腿,再失去圣宠,对一个皇子而言意味着什么。同样不知所谓的小燕子也连忙跟着帮腔。
“是啊是啊!十二和那个克善有什么了不起?他们做的那些事,我完全弄不懂对老百姓能有什么帮助!都是些花花绕绕的屁事!我都懒得去听!要我说,对老百姓最大的好处就是请他们吃顿饱饭!我也逃过难,那时成天想的就是吃饭!当时还想着,若这个时候谁能请我小燕子大搓一顿,要我一辈子给他做牛做马都行!”
小燕子边说边咂嘴,想想那时的饥寒交迫,再想想眼下的富贵荣华,颇觉得心满意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紫薇垂眸,细细回味‘做牛做马’这四个字,忽的拍掌,笑的志得意满,“五哥,我有个主意!百姓疾苦百姓知,小燕子刚才说的话极有道理!你看这些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定是饥寒难忍,这时,咱们请他们来船上暖暖,让他们吃顿饱饭,不比端郡王那些看得见摸不着的举措强上百倍?这才是真正的实惠啊!到时,百姓们一定也会对你感恩戴德,念着你的好,甘愿替你当牛做马。你这种善举传到皇阿玛和皇玛嬷耳里,他们也一定会对你改观的。”
紫薇对着岸上的灾民一番指点,笑的意气风发。
永琪被她的踌躇满志感染,暗沉的眸子亮了亮,认真思考片刻后终于笑了,“紫薇这个主意甚好!这善举让老百姓得了实实在在的福利,可不比端郡王摆出的那些花架子强么!你们去膳房吩咐仆役们多多备饭,我去岸上请灾民们上船。”
三人心情激荡,各自分头行事,丝毫不知这举动是如何的愚蠢,将会招致一场怎样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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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豪华的御船上,乾隆厢房里,克善慵懒的半躺在榻上,脊背枕着乾隆强健宽阔的胸膛,认真的翻看一本游记。
乾隆侧卧在克善身后,一手支头,一手圈住他细瘦的腰肢将人搂进怀中,下颚轻轻磕在他肩头,同看一本书。他时而伸手端杯,喂怀中的少年喝茶,自己再就着少年啜饮的位置将茶饮尽;时而低声和少年探讨两句,交流感想;又时而兴起,在少年腮边唇畔细细密密的啄吻,亲热一番。
少年任他施为,只在他亲吻的动作太过频繁,搅了他看书的视线时才偶尔推搡一下,嗔怒的斜睨一眼,以示警告。两人鼻息交缠,面颊相贴,气氛温馨而缠绵。
站立在两人身后的吴书来见万岁爷吃豆腐的动作太过频繁,又被端郡王在脸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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