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狮尾伸出重重地击打在迷失心窍的雷斯肚子上;雷斯一吃痛蓦地醒过神,捂住肚子痛到话都说不出来。腥红的眸子渐渐转主碧青……。
伊奥没有心思去理会躺在地上【咝咝】叫痛的雷斯,掀开雌性的兽皮裙,一股强烈雌性气味扑面而来,腥臊中带着的芬甜激得浑身发软。
当看到雌性两腿间不但没有止住反而流血更多的伤口时,伊奥既是兴奋既是担扰,搞得他烦躁不已,麻个巴的,怎么是这种感觉!吼啊!
雌性受伤了,他是应该担心的,可素为什么闻着这血腥味竟有种冲动的兴奋?!卧槽了个去,他还不至于饥渴到对受伤雌性下手!
吴熙寒在来势汹涌的大姨妈中晕晕痛醒,小腹一抽一抽坠着痛,没有一丝力气浑身还冒着冷汗。痛到卷起身子都无法忍受住。
口胡,大姨妈来了十来年就没有介么痛过!眼泪都要飙出来!
伊奥听到动静,厚实的手掌握住关节都扭曲的冰凉小手,沉稳的声音带着颤意,“很难受吗?”
吴熙寒闻言,眼泪【哗】地飙出来。
指甲陷到厚实而温暖里掌心肉里,“王八个恙子,痛死老子了。”病恹恹的声调透着苦逼,毛滴个异元次空间,大姨妈都要比平常嚣张几百倍。晚来十多天,果真是不行的!
缓过劲的雷斯吡着牙走近一看,瞧见吴熙寒两脚间流血不止的伤口,震愣住;脚底腾升一股酥劲流经身躯直冲脑门顶。嗷……捂住鼻子立马转过身去离去!背影急而匆匆。
刺激到鸟……流鼻血鸟……。得采止血草!
处理完血迹来的迦尔三人见雷斯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还以为他与伊奥干了架。年轻的兽人何曾有过四只雌性来他家的艳福,鼻血好像有更欢流的冲动……举步趔趄狂奔离开。
“跑什么跑!”肩膀撞了下的雅克冲着狂奔消失在丛林里的雷斯嗷着叫起。
依玛扯住雅克叫嚣的手臂,直接拖进石屋里。
三只雌性同时被屋里浓郁而腥甜的雌性气味骇了大跳……这怎么回事?
迦尔坐在床边两手撑开吴熙寒的双膝,双眸透着深愁凝视吴熙寒流血不止的伤口,一脸担扰。后进的俩人跟着凑近看,小脸白了又白,“怎……怎么……还在流……流血?”依玛白着脸,不可置信吴熙寒竟然还在流血。
要知道兽人的小伤口都会自动愈合,只有大的伤口才会流血不止;寒的伤口看上去并不大啊。雅克掂起脚眯起双目瞧了又瞧,看了又看,倾过头与依玛咬起耳根子,“你瞧见寒没有,与我们不一样吔。”
手肘撞了下雅克胸部,依玛没好气回答,“寒伤成这样,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吴熙寒躺在床上闭紧双目无视……迦尔你的彪悼一向都是用在她身上!尼玛的伤口!这算什么伤啊啊啊啊!还撑开她双腿看……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妹纸害臊了吧……。
采回止血草的雷斯狂奔的脚步在离家门口半丈远急刹住,尼玛里面太刺激了,还是别进去得好!口胡,什么几只雌性享有的什么的……滚……滚远点……。
“止血草,迦尔。”挥动手中新鲜采摘到的药草,对着屋里大声呐喊,“捣烂敷到寒的伤口就可以。”
迦尔狐疑起身走出来,接过草药欲想问时,雷斯身影一闪直接跑得远远的。这孩子不会袯伊奥打怕了吧……。
吴熙寒听到说什么止血草止大姨妈,立马哇哇拒绝,“不用啊,拿几块小兽皮给我就行!”尼玛用止血草止大姨妈……亏得他们想出来!毛滴个兽界连个卫生巾都没有啊!
“听话,我们是为你好,寒。”迦尔飞快利索滴把药草捣烂成泥,吩咐伊奥,“快把寒腿打开,我看不到伤口不好敷药。”
吴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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