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就像是正在倾听什么,尽管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沉默仅仅维持了半分钟,瑞蒙德的嘴角转而勾勒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别担心,没有任何人类知道你肮脏的小秘密,过去,未来都不会有,当然马尔福先生暂时也不会知道。”瑞蒙德侧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板,“读心术。要知道,漫长的生命总是会有一些意外的馈赠。明天日落前,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答复,斯内普先生。”
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声,随着瑞蒙德的离开已经自动扣上了。斯内普恶狠狠的扯开自己的领口,把身体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我可以为你实现愿望,我可以帮你解开誓言,我甚至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身体,西弗勒斯·斯内普。只要,你能够给予我同等的回报。”瑞蒙德最后的耳语就像是邪恶的魔咒一样,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维。
只要,你能够给予我同等的回报——斯内普握紧了腰上的试管,黑魔王也好,瑞蒙德也好,邓布利多也好,除了生命,自己的人生到底还剩下什么能够压榨?
“这种时候你应该躺在床上,我亲爱的伯爵殿下。”瑞蒙德毫不费力的发现了穿着睡衣徘徊在二楼女洗手间外的救世主一枚。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和你的声音很像。”哈利漫不经心的蜷起脚趾,随着时间的流逝,凉意从地板开始蔓延到□的双脚上了。
“纯正的蛇爬语,并非出自于人类之口。”瑞蒙德微微弯腰让娇小的男孩坐进自己的臂弯,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霍格沃茨的女生洗手间很大,特别是对于两位从未进入过这个领域的男人而言。
“就是这个声音。”哈利侧着耳朵倾听飘渺的嘶嘶声,“很近了,应该就是在这里——女生洗手间。瑞蒙德,如果是雌性蛇怪——你们也许可以试着生个小宝宝。”
“也许应该打穿这层地板。”瑞蒙德脸色冷峻的让哈利坐在洗手池的水槽边缘,“并不是所有魔法生物都会为你倾倒,我的伯爵先生,特别是一条被巫师囚禁了起码几百年的蛇怪。你最好回到床上去,有时候那些老家伙对于血统什么固执的厉害。”
瑞蒙德活动下手指,小心翼翼的拆下第一块地板。越是古老纯粹的魔法生物对于血统的纯粹与否越是执着,血统的纯粹与否对于魔法生物的传承和魔力都有很大的影响,尽管他们的大部分都由于对血统的过分执着而消失在历史里了。蛇怪并不能与同类繁殖从而生出小蛇怪,很显然,自己的父亲不可能是纯种蛇怪,或许是在祖辈与阿尔巴尼亚森林中的蛇类繁衍中,自己的父亲幸运的继承了一部分血统,又或许只是由于某些原因,就像人类说所,由于父母的血统不同,自己的基因产生了返祖现象,幸运的激活了潜藏在血脉中的隐性基因。
在辗转奔走世界各地,联络说服不同的魔法生物族群的过程中,自己已经日渐从一条懵懵懂懂的初生蛇怪日渐成熟起来,形形色色的生物,各种各样的态度,让瑞蒙德认识到了自己最大的软肋。在魔法生物的世界中,自己仅仅是个无知的幼儿,通过魔法转换的血统并不值得骄傲。自己的存在就相当于被初拥而成为血族的人类,虽然冠有血族之名,却并不能掌握全部的力量,在真正的血族看来,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传承艰难而无可奈何的替代品。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不得不伪装成血族在巫师世界行走的原因之一。除了血族的身份更容易名副其实的进入巫师世界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并没有雄性蛇怪最鲜明的标志,自己额头上始终还没长出那根鲜红的羽毛。
“瑞蒙德。”哈利毫不顾忌洗手池中残余的污水,赤足踩进水槽里将脸颊贴在水管上,“他,在这里面。”
“退后一点。”瑞蒙德·暴力主义者活动起肩膀来,显然是准备会掉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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